| 无声岁月（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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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2011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7/1/28 1:18:43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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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可以什么都不想。可是只要我愿意，我总能想起忆子的各种各样的 模样来，或喜或怒或忧或不屑，会忆起她的面容，乌黑飘逸的秀发，圆圆的微 胖的脸，毫无瑕疵的皮肤，下巴能碰到衣口，感觉象一个还抱在怀里的婴儿， 可是她的眼睛里流露的东西可以让周围的人都黯然失色。 要讲她的模样的意义可能并不在这里吧。每次不知什么原因，这样的面容 会突然浮现出来，最先出现的是她的侧脸。我想大概不是经常相对而视，而是 我大都在她的旁边，看的是侧脸吧。有时候她会朝向我，微微地笑一笑，又继 续前行。好象就是这样，我们在街上走很长的路。现在我回想起她来，大概也 就是在走路吧。我们漫无目的地在上海的街头走来走去，人民广场，南京路， 外滩，衡山路，搭车坐船，上高架下隧道，在万千灯火里走，在清晨薄暮里走 ，下雨的时候就会淋着雨走。很多时候彼此只是专心致志地走路。忆子有时候 会一声不响，郑重其事地走下去，我觉得我能陪着便是好的了。虽然它象一种 仪式，可是这一切之中我也想不起什么了。 那时候会谈很多的话，她讲她遇到的一些趣事，讲她们那里的人，讲她的 师兄师弟，讲她的家，她的亲戚朋友，她的小时侯的故事，她的学习历程，她 的心事以及许多的往事。更多的时候我只是听着，听着她的声音婉转飘荡着， 轻轻的却很奇妙，很多次我都不自觉地讶异地看着她，努力地想着她的话。有 时候我会努力地找出什么话来，我说，“你看这个建筑，跟周围的就不太一样 ，这样的好象在上海有很多。”“是巴罗克风格，过分装饰的建筑艺术。”我 说想不到还知道！接着又不知道说什么了。所以留给我的只是静静倾听的回忆 以及当时的街道的景致吧，有沙鸥在白渡桥上空盘旋，有水花溅到船沿，有雨 无声地落在草地上……那些景色当时并没有注意的。 现在想起来的时候，那时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呢？有时候我想把它忘记，实 际上有很多事情都可以轻易地忘记的，它确实太平淡了。可是它对我来说仍然 是不一样的，在这之前或之后，有很多生活的遭遇，我依然给自己以希望，我 能够告诉自己，生活是美好的，因为曾经和忆子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受到了。 我想我总是要感谢她的。而以后呢？以后我依旧会自强不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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