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找梦中的娃娃脸（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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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yao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9/21 13:35:52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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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就在我抱怨那个叫祝艳的女生怎么又考了第一的时候，班里第 一次换血。如果成绩不如意的话，重点班的学生就要被调到普通班， 普通班里成绩出色的人也可以晋升到重点班。可能这也是中国各个 重点高中的一惯做法吧。 老于被踢出了重点班。庆幸自己没有遭到相同厄运的同时，我 的前桌调进来一个叫江洋的姑娘。 初看上去，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一米六四的身高，丰满的恰 到好处。绝对完美的娃娃脸，泉水一般甜美的眼，天生略微卷曲的 短发，总是抿着嘴笑的脸泛着红晕，还点缀着两个浅浅的酒窝。后 来发现，其实她是我看到的最有个性的女孩子。洁白是她的幸运色， 她总会穿洁白的大衣，洁白的毛衫，洁白的裤子，洁白的袜子，洁 白的皮鞋，洁白的T-shirt，洁白的镂空背带裙，甚至连胸衣都是洁 白的无背带式的。 后来江洋用都可以考上科大的分数去了大连理工，本来是四年 制的，因为增加一年英语强化，总是给我写英文信的时候用freyja 这个名字，渐渐的，我连她的真名都忘记了。 Freyja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女孩子，好像有魔力一样。她会对 你微笑，你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会深情地盯着你，你却不知道 她为什么看你；她会把头侧放在你的书桌上，你忍不住去摩挲她的 秀发时，她却倏地把头抬回去了。 "你的眼睛好深邃啊！" "是么？近视眼的人都是这样的。" "可别人的眼睛看上去像空洞，没有一丝内涵。" "我的呢？" "像瀑布，有千万条水幕，但水却没有流到下面的水潭里，在什 么地方突然止住了，可潭水依然深不可测。" "噢，看来我很有深度么。" "你会是个花心大萝卜！" "啊？" 上课了，大家坐正。数学课，我继续看我的《卫斯里》。 "徐巍，请上来解答这道题。" 当我把书夹进笔记，却发现伸到前排的脚收不回来，起不了身。 篮球鞋带被系在freyja的凳子腿上，她是什么时候做的呢？ 又一次月考，祝艳又拿到第一。 这祝艳是何许人也？经过我的狗仔队们的打听，祝艳的身世被 揭开了。她本是另一个初中的大牛，初三下学期转到我在的那个学 校。由于两所学校的教学进度有出入，刚转入的学生都有些不适应。 那时的我只顾保住宝钗离去后的那个空洞，怎么会在意一个在我身 后默默追赶的转校生呢？ "不过那时在学校里你很出名的。" "哦，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厉害。" "谁说的，我一进校，就听同学说三班有个很酷的男生，和心爱 的冷美人霸占了每次年级考试的前两名。后来冷美人转学了，他还 能继续保持不败的战绩，一点没受影响。" "没什么，那时太幼稚了。现在你不是第一么？" "可是，你还是很厉害的，现在也是。" "说实话，我原来从没佩服过谁，我认为别人能做得到的，我也 能。到现在，我才知道，你真的很强。" "我只在学习上肯下功夫的，别的地方都不行的。" "在高中，这还不够么？" 祝艳不好意思地笑了。我现在才认真地端详她。大大的眼睛， 双眼皮，稍厚的双唇粉红得颇有些性感，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扎成两 个马尾辫自然的垂在两肩上，刘海儿滑耳而过。 一向趾高气昂的拼命三郎终于肯向祝艳求教。 我们无所不谈，都向对方敞开了心扉。祝艳并不是像她表面上 那么开朗，她也会有很多不快乐的事，只是她不愿去想，从小就不 曾去认真想过。想明白了，可能会更不快乐。真是讽刺，我这样的 孤傲不驯的人竟能有个异性知心朋友。 从此，每次下课后走廊里十有八九少不了我的调皮捣蛋中，都 会伴着祝艳的莞尔一笑。 又是情人节。 刚吃完晚饭，祝艳就拉着我出去玩，她知道，要是等我到了教 室，肯定又要被李媛媛和郑傲雪扯到教堂里去。反正我也没什么人 可以共度今夜，乖乖跟她出了校门。 还是学校外边的空气新鲜。街道上错落着三三两两的人，还有 些音像店，礼品店还在营业。随处可见拿着花的少男少女，陶醉在 悠扬的情歌中，连路灯的光都柔柔的，仿佛羡慕的看着脚下飘过的 情侣们。我们保持着五十公分的水平距离漫步着，聊着一些七拼八 凑胡乱组合的话题。路过了一家鲜花店，小姑娘看着我们两个甜甜 的笑。我想买束花给她，但今天买什么花都不合适。祝艳故作惊讶 地说，难道妹妹和哥哥在路边走都被认为是情侣么？小姑娘先怔了 怔，然后失望的继续收拾花筒里的玫瑰。艳回头看看我，继续向前 走，她的脸是绯红的。 回到教室时，发现书桌里多了两盒巧克力。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两盒都没有写名字。尝了尝，那盒白色包装的巧克力的味道是纯纯 的苦涩的可可味。班里的几个男生都收到了礼物，我只有两份。最 多的是班头，足足有十多份，我想语文课代表都得气疯了吧。 班头的足球踢得特棒。我和他没法比，因为我打排球。 初中时就在校队里打副攻。小学时是主攻，到中学时教练说我 扣球挺有心计的，去打四号位吧，我就去了。那时的训练很刻苦， 不是为了强身健体，纯粹是爱好，偶尔也作为发泄的方式。每次市 里的比赛我们学校都拿冠军，体育馆里到处是女孩子的喝彩声，队 里的二传手和主攻都长得比我帅，我从不看那些狼嚎般的拉拉队们。 初三下，我们学校承办了当年的全省中学生排球比赛。比赛把 油田所有的体育馆都占上了。参赛的都是市队，我们的水平也就倒 数三名之内，因为是东道主的缘故，直接进入复赛。女子的比赛观 战者人山人海，谁都知道，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是去看球，大连4 ，鞍山6号还有沈阳5号都是美如天仙的尤物，还会跳发球。班里的 烂人们都拜托我去找她们签名，我背地里胡乱替她们代写，现在看 来，真是做了件好事。 有一场比赛结束，同学说大连4号的球打得不错。 "空有漂亮身材和脸蛋，光四肢发达有什么用？"我脱口而出。 "喂，你是不是对我不满？！" 我回头，瞥到4号正从身边经过。 "哦，没什么，我说着玩呢。" "你以为美女都是花瓶？我姓田，你到全省联考的前一百名查 查去！" 我哑口无言。后来她竟成了我的干姐姐。现在已经从北京大学 毕业了。 初中时还学素描，吹sexophone的。后来宝钗走后，素描放下 了，因为原来的模特儿都是她，我把记忆和素描都封存在画夹里； sexophone也不玩了，没有灵感。美术和音乐老师都为此惋惜过。 高中时仅剩排球了。教练又让我练习后排进攻和跳发球。主攻 兼队长也是个英俊的人，但由于李媛媛和祝艳的缘故，我偶尔向拉 拉队席做个鬼脸。 排球在高中很普及。很多人都学，祝艳也要我教她。从此在体 育馆里让人煞气的排球堆旁，又多了一个柔弱的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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