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找梦中的娃娃脸（1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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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镜到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9/21 4:51:46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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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下的那个暑假，我重新踏入班主任许老师的家。 三年了，许老师又送走一批学生。她又老了。 许老师是个很有风韵的女人，三十多岁了魅力依存。从不发火 责怪任何人，可没有人不听她的话。其实她是个很要强的人，希望 她的学生是全校，全省最好的。像这样温和的高中女班主任确实是 不多了。坐在一起谈心，是她和每个学生交流的主要方式，气氛就 像现在大学里的某些Seminor课程一样。曾经经历过，又送走了一茬 茬的少男少女们，她对感情着这种事看得最开，最现实：男女生在 一起，能够互相照顾，配合默契，比那些将自己封闭在象牙塔里的 人更健康，但不要太过火而影响了学业；之所以很多学校和家长都 不主张高中生谈恋爱，是因为没有多少少男少女们能克制自己不越 过雷池一步。 进行过简单的寒暄后，许老师问了问我在大学的情况，关心一 下我的学业，也是为她的女儿多了解一些高校的实际情况。 "过得还行吧，现在适应么？" "都三年了，已经能完全适应了。" "还和同学们联系么？" "偶尔联系一些，大家都很忙的。现在看来，高中的生活确实 是清闲了一些。" 项老师，许老师的爱人，学校的政教处主任，端来一盘西瓜。 谢过两位老师，我拿起一块。 "庄晴现在怎么样？那时对她来说真的不容易。" "我们还联系。人各一方，世事难料。许老师，那时真的很感谢 您。" "徐巍，老师没看错你，想问题颇有深度的，这是你和别人的不 同之处。还好，你和她算是不错的结局，一个在科大，一个在上海交 大。孙晓征和杜昆也算是圆满的，一个在上海交大，一个在中国人大。" "班长和杜昆要比我们更合适的。老师，我没去清华，您不会怪 我吧？" "怎么能呢？你终究是孩子，那时又有这么多事情，难免会摆不 正心态。老师不会硬逼你的，也不会逼任何人。不过，你虽没有刘 威那么聪敏，但如果从一入学就刻苦一些的话，是应该去清华的， 你有这个实力。" "那，您还是希望我们在高中不考虑感情问题？" "顺其自然吧，你看看我和你项老师，就是这么过来的。" 听着厨房里的切菜声，我和许老师会意地笑了。 现在的晴过得好么？ 大四下了，很多同学该毕业了吧。六月上旬的一个下午，我在 自习室望着天花板发呆。手机滴滴答答地响了，抓起来一看，是上 海的晴。 她要出国了，九月份，我是知道这件事的第一个高中同学。 疾步走到图书馆大厅的拐角处，总算能安静一点了。 "啊？我是第一个，这么幸运。在美国你会过得更好的，我祝 福你，祝福你漂亮，祝福你快乐，真的。" 话已出口就后悔了，晴第一个通知我根本就不是想听这些废 话的。她说我真得很迟钝，活该受罪。 沉默，尴尬的话筒一直举着。 "你什么时候出去啊？我记得你很想出国的…………我等你，记 得那个影子么？除非你给我寄你的婚礼请柬。" "我……" 我说不下去了，因为的耳膜被轻轻的啜泣拨动，像蒙蒙细雨一 样伤感。这是她第二次哭泣，我所知道的。 电话断了，没想到她还让这回忆一尘不染。 不久，又接到艳的来电。她也要出去，是北欧的古老国度，感 受一下那里的风土人情。 是夜未眠，暗淡的星光和惆怅陪我度过漫长的黑夜。 我想，该写点东西了吧。 时隔半月，相濡以沫的所有大学同窗们在酒店最后一次班搓。 气氛热烈之极，很开心，虽然骨子里还有些伤感。在卡拉也要最后 一次OK的时候，又接到晴的电话。 一起回忆了从最初相识到几天前一起度过的所有时光后，她道 出了聊了这么半天背后的关键："我想留下，出不出国只想听听你的 心里话。"突然间我的酒劲全没了：我能承受如此之重的诺言么？ 三十秒后，我做出了这二十几年来第一次真正的男人的决定： "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真的，只是怕让你难受，没对你说， 原谅我吧。你要留下来，可能真的要后悔一辈子了。我结婚时会给 你发请帖的，如果还能联系到你的话。再见！" 善意的谎言虽然痛苦，但最现实。 想到这的时候，我的眼眶早已湿润了。 我极不情愿的又翻开了回忆。 从那晚起，我每次同晴玩的时候都会买一套拼图给她。第二 天，她就会把拼好的图板让我欣赏，不管是700片还是1000片的。 晴到我们家做客，爸爸妈妈对她很热情，有时她的待遇甚至会高过 宝钗，但我能看出爸妈在她走后眼里的些许异样。我也常去拜访伯 父伯母，他们像对待亲儿子一样对我，我真是受之有愧。 可这惬意的生活被班里女孩子们的嫉妒抓成碎片。 让人担心的事终于发生：晴不常在教室里和我说话，总是若有 所思的样子，见到我勉强的笑容连她自己都没有自信。她的成绩下 滑了。 那天晚上，晴向许老师提出调回原班的要求。直到下晚自习， 两人的倾谈才结束。要走的终究要走，没有人能拦住。我第一次感 到对她的事是如此无能为力。 晴是笑着走的，她心里并不情愿。 我痛苦至极。"走吧，到我家看恐怖片去，别想了。"没想到季 峰倒安慰起我来了。 看过的大片不算多，只能算是有代表性的品味了几部。 刚开始喜欢看科幻片。《外星人E.T.》和《星球大战》是最早 的，那时天天想着坐飞船到月球上玩玩。后来看了以《终结者》 《异型》和《哥斯拉》为代表的经典科幻恐怖系列，才对电脑特技 有了初步的认识，《苍蝇》算个另类。到了大学，坐在实验室百无 聊赖的时候就上网看看电影，《骇客帝国》《A.I.》和《最终幻想》 是我反复点播的片子。战争片是男孩子永远不嫌多的类型，看腻了 《地雷战》《地道战》和《小兵张嘎》，发觉《和金属外壳》， 《野战排》和《拯救大兵雷恩》才真正描述了战争的残酷和血腥。 又有一段时间迷上黑帮片，《古惑仔》和《教父》看完了什么都 可以不看了，都一样。间谍片也喜欢，《007》系列每集必买，其 实不光看情节，还看里面每集都会换的妖艳女主角和邦德与她们 的亲热镜头，又觉得阿诺的《真实谎言》也够经典。爱情片也看， 《廊桥遗梦》看得早，觉得朦朦胧胧的；等懂了的时候，就开始 《东京爱情故事》《同一屋檐下》和《夏娃的□□》等日韩偶像 剧的洗礼，等到最近的《流星花园》就更提不起精神了，这些东 西，就那么回事，看了让人徒增伤感，女孩子的最爱。还有以史 泰龙为首的个人英雄主义片子也没少看。 看得乱七八糟的，最后终于转到伦理片上。《天堂电影院》 《这个杀手不太冷》《EVA》《生死谍变》是我每次放假都要拿出 来回味的少有的几部。尤其是《生死谍变》，当金明姬望着崔相 焕倒下去的瞬间，那眼神里蕴含的东西让我无法用言语表达，只 能默默地感受，回味。接吻鱼，也是看了这部电影后才开始使用 的网上昵称。 最近的《我的野蛮女友》堪称轰动亚洲。全智贤也因此一炮 打红。可现实生活中，又能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女友这样欺负他呢？ 就算是有，又能有几个女孩子能这么疯呢？ 现在的影艺界，沾染了太多的商业气息。连续剧就是典型的 例子。像《黑洞》这样现实主义的好作品没有几部了，《不要和 陌生人说话》反映了很普遍的家庭暴力，可梅湘南这样的女子人 世间又能有几位呢？ 高中最后一个学期，《TITANIC》如期登陆中国。该死的詹姆 斯.卡梅隆赚够了钞票和亿万少女的眼泪。要说我喜欢这部电影的 哪些地方，我喜欢杰克和罗丝共同看素描的那段，喜欢杰克扶起罗 丝的双臂在船头展开的那段，等到最后杰克沉入水底时，就太伤感 了，我不想让它唤起我本来就已经泛滥的感性。和晴在影院一起看 过，那还是求爸爸托人搞到的票。她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却紧紧拥 着我度过了漫长的三个多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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