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找梦中的娃娃脸（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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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ickchen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9/21 1:07:33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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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复习开始了，大家都在奋斗。 我最不喜欢认真看书的时候有人打搅。可李媛媛老是像个孩子 一样不着调，离高考都没几个月了，她还不老老实实的用功。 "你不怕考不上重点？" "我能不怕么，傻子才不怕呢！" "那你还为什么不学？" "我在学呀，可是差得太多了，提不起精神。"她凑到我耳边嗫嚅。 "我帮你吧。" "你真好。" 两个打打闹闹的同桌终于能静下来了。 这以后的第一次月考前，李媛媛有点紧张，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我带她到体育馆打了一晚上的排球，挺累，她总算开心了。 月考成绩不错。 我们继续努力。她感激我，可渐渐的，这感激升华了。可我要 是拒绝她，不知道她能受得了么？她从没被人拒过的，因为以前她 从没喜欢过任何人。顺其自然吧。上课时，她偶尔会在桌底下牵住 我的手，等我转头瞧她的一瞬，她的手又松开了。 最后一次月考，剩下的就是模拟考了。 我依然带她去打排球。我的压力也不小。等我关掉球场所有的 灯时，她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抱得很紧，紧的都喘不过气来。背 上因为剧烈运动而被汗浸湿了，她的前胸也是。这样贴着的感觉很 不好受，我紧握着拳头。 "媛媛，不要这样。出汗了，我喘不过气。" "求你，就一会儿好么，就一会儿，求你了。" 胸口松了一些，可还是紧紧贴着，时间好像静止了，不知道过 了多久。 这晚上我们也没有上自习，偷偷跑到天文台边看星星。其实除 了认识猎户座外我什么都不清楚，杜撰些光怪离奇的传说给每个闪 闪的星星。李媛媛一言不发，蛮有兴趣地听着我胡侃。 "呀，流星！" "哪儿呢？" 我竟没注意到，凝视到她许愿完： "许什么愿啊？" "不告诉你。" 五一节放假，任何一个高三学生过的都不自在。 刚返校，晴约我去教堂听赞美诗。这是她回到原班两个月的日 子。赞美诗很圣洁，可我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是注视着晴在耶稣像 前祈祷，又不愿让她觉察到我的不安。TITANIC的主题曲《My Heart Will Go On》在耳边环绕，我知道这是幻觉。 从教堂出来，默默的走着，她紧紧挽着我。 快来了，我挺得住。四年前的事我都挺得住，今天我还能挺得 住的。就在我一遍一遍自勉的时候，她反身走到我的面前，我忽地 停下脚步，还是让她撞在了怀里。晴的眼里到处都是晶莹的泪珠， 在睫毛边仿佛要决堤而下。她仰着头盯着我，许久，突然狠狠地在 我肩膀上咬了一口，钻心的痛。然后是忘记一切的恸哭，连路边的 杨树都感动了，没有一丝动静。过往的基督徒们都悄悄躲过。 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了，这是我认识她以来第一次哭。其 实每个人都会伤心，坚强的女孩子痛哭的时候，谁听了都会心碎。 哭吧，哭吧，都哭出来就好受了。 这晚上没有星星，更没有月亮。我想，她们都不好意思让人们 看到泪作的晴吧。 我们约好不再见面，在高考前。我去同济学建筑，她去上海交 大学通信，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离我班的女孩子们越远越好。 静下心看书。 有时候会烦躁得发火，很快又平息了。 那天，freyja借了我的习题集，没当我的面，跟李媛媛说了。 等我回来时翻箱倒柜不见踪影，忽然发现她的桌上赫然摆着我的东 西。憋了一肚子的火，就等freyja回来。 好一会儿freyja蝴蝶般飞入教室，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拿网 兜突然把蝴蝶罩住了： "谁让你拿我的东西的？" "你说习题集么？我看你不在，急着用，就跟李媛媛说了。" "李媛媛不在！" "可我确实跟--" "那也不该拿，记住了么？" 我把书摔在桌子上，很大的声音。蝴蝶委屈得飞走了。正赶上 李媛媛回来： "她怎么了？" "拿我书还不说一声。" "你，真是，她跟我说了，又不是不还你，小心眼儿！" 我真的错怪她了。 好不容易在一楼的走廊尽头找到freyja。等我扑扑扑地跑上去 时，她正忙着用纸巾擦脸，隐约能见到泪痕。 "我错怪你了，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啊。" "还没生气呢，眼泪都流出来了。" "瞎说，我没流！" "还不承认，眼睛还没干呢。" "你！" freyja擂起拳头就要打，但左右手腕都被抓住了，就这么在半 空悬着。突然间，我有种想要吻她的冲动，这感觉真奇妙，和晴在 一起都没有过的。脸渐渐靠近，很近，很近，都能感到两人的气息， 她瞪大了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仰起头盯着，胸在剧烈的起伏。 手放下了，背在身后，我搂住她的腰，紧紧拥着。平生第一次接吻， 没有人教过，只有在电视里看到一点，凭感觉吧。唇贴上了，我忘 情的吮吸着，把舌伸到她的口中。目光相触，她的眼睛好像霎那间 透明了，我能看到她的心，是洁白无瑕的，纯洁的像钻石。她的眼 慢慢合上，完全融化在我的怀里。我能感觉得到，她的舌牢牢卷着 我的舌尖，激烈，炽热。我想，我们现在是不可分开的一个整体。 情绪稍稍缓和下来，我松开了她的手，仍拥着她。可能是太激动了 吧，freyja的脸红得像海棠，一直红到胸前，我想，张玉亮说女人 情浓的时候会从胸前一直红到脸颊上真的是这样。她一直手按在稍 显缓慢但仍起伏不平的左胸上，另一只手软软地推着我，纤细的手 指碰到了我已然炙热的胸膛，隔着衣服捏了一下，然后是死力的将 我推开，眼泪又溜出来了： "我，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 话没说完就跑上楼了。五分钟后，我稳定了下情绪，用凉水 冲了下脸，回到教室。Freyja不在。 第二天，李媛媛问我昨天对freyja做了什么，因为她一晚上都 在傻傻的笑着，含着泪。我哑然。 Freyja不跟我说话了。老是躲着我。 又一天在图书馆，我看她出去洗手，偷偷把她的书签换了地方， 继续看书。 "徐巍，是你动了么？" "噢，是么？" "别玩了，原来在第几页？" "好像是251吧。" "不对，是261。" "你都知道还问我？" "啊，你真烦人，人家多不好意思！" 厮打间，忽然发现周围的人都惊愕地看着我们，只得又坐下， 尽力不笑出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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