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大四男生的一天zz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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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gj5309209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8/17 1:58:56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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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或者不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屋里，我的床总是阳光最先光顾的地方.懵懵懂懂中抬 起头,用涩涩的眼睛环顾四周,寝室里还没有人起来.楼道里传来了拖鞋的踢沓声,还有人在 用女声在唱林亿莲的《至少还有你》.声音高亢有力,阴阳难辨,别有一番风味,偶尔还有爱 好运动者拍打篮球的声音.根据惯例,我还不该起床. 天气很热，真难想象还没到六月.翻了个身,尽量增加身体和凉席的接触面积,还要注意 充分利用窗外吹来的少的可怜的晨风。地板"嗵"的一声,按这个声音分析,应该是大胖从上 铺下来了。大胖下铺是行李,所以不用顾忌太多.头顶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声音,看样子上铺也 要起来了。果然一只脚出现在了我床前的桌子上,我下意识的往里挪了挪身子,紧接着,又一 只脚落在了我床上.当两只脚都找到鞋子后，我床上多了一个屁股.这是我一直期待的时刻 .很快我又睡熟了.拖鞋的踢沓和水房里的歌声好象成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 第二次醒来已经九点多了。坐起身来，除了只着内裤坐在床上发呆的小胖外，其它人 都不见了,往着窗外发了三分钟呆后,我穿上了裤子,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下自己越来越大的肚 子和越来越少的头发.才二十出头啊!往兜里揣了块草纸,叼了根烟,拿起挤了牙膏的刷子,散 发着馊味的毛巾.比指甲盖略大的肥皂.我去了水房,不出所料.每个龙头前都有张冒着泡沫 的嘴.放下东西，转身去了和水房一墙之隔的厕所.蹲下跟几个为了同一目标走到一起的同 学打过了招呼，我开始了一天的第一次冥想,今天的题目是假如我有五百万.臭味打断了我 的冥想,回到现实中,最重要的事是为这个上午做个安排,早饭就不用吃了。省钱减肥加上我 也懒得跑,一举三得.看会设计.然后去图书馆借本书看.不如今天就看王安亿的《妹头》， 我喜欢王安亿的琐碎细致和不落俗套的语言。 回到水房,就着龙头接了口水。用刷子在嘴里搅和搅和.湿了手拽了拽我那不会比胡子 更长的头发.感觉清醒多了。回到屋里，很细心的叠好被子,擦了擦被上铺臭脚踩过的桌子 ,我喜欢让属于我的东西干干净净的。尽管他们只是暂时属于我.在外面我可没这么干净,衣 服上总有从墙上蹭来的白灰.偶尔还会席地而坐. 到各个寝室视察一下,以便统计今天的起床排行榜.进了对门,老驴刚从床上爬起来,说 过"我爱你"后就是亲密的拥抱,"我爱你"是我们之间最常用的问候语.同性和异性拥抱的差 别仅在于生理上.同样会让人忘却孤独和感觉温暖. 套上一件淡黄色的T恤，感觉不错，挺干净清爽的。照镜子后发现曲线毕露，记得有杂 志上说过，胖人不大适合穿浅色衣服。又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这次感觉也挺好的，照了照 镜子，是比刚才精干多了。可惜就是让人觉着脏兮兮的，于是，脱了又换，换了又拖，我 开始徘徊，在干净和精干间徘徊，在脏兮兮和曲线毕露间徘徊，在深色和浅色间徘徊，在 镜子和衣橱间徘徊。有人喊了。你是去图书馆又不是去相亲，晃啊晃得人眼花心烦。心里 突然想开了很多，穿什么不是穿，世界上还有2/3和贫苦人没衣服穿呢。哪件衣服不能遮羞 啊，衣服真是个好东西，大部分的男女穿着它时都比光着身子好看和可爱的多。不过临走 前我还是又照了一次镜子。 天气处于多云和晴朗之间，行走在沉闷的阳光下，我把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 缝。空气仿佛给人 一种凝滞和粘乎乎的感觉，还有种莫名的重压。隐隐有风吹来，穿过我 黄色的衣裳抚摩着我的皮肉。风也是热的，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 学校有两个图书馆，雄伟壮观的是新盖成的专业书库。我要去的是矮小破旧的文艺书 库。一个半老徐娘在值班，着大红大紫的连衣裙，看到她，我对自己衣着品味的信心倍增 。交过书卡入了库，寥寥几个人居然给我发现了一个美女，当我行走在书架之间时暗暗发 誓，我要站在她所看的那架书的另一面。这好象是那个电影里的情节，顾不上想那么多了 。抽出某本书的空隙很快被别的书填满了，在书顶和格板的空隙，我看到了她垂下的秀发 。期待她抬头看一眼，突然对自己的长相失去了信心。我要等，等到她走，一定要让她正 眼看我一次。一个声音告诉我：“一个月后你就要永远离开这个城市”突然觉着意兴索然 。领图书卡时，我飞快的扫了一眼，竟给我看到了她的图书卡“水环98（本）柳艳华”原 来竟是同系的小师妹。 再一次行走在沉闷的阳光下，再一次热风灼痛了我并不细腻的皮肤，看看眼前这个地 方，心里突然涌起了离别的悲伤，一个月后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爱也罢、恨也罢、怨也 罢、屈也罢。该来得还会来，该走的还得走。我、这个学校里一个无名的过可，我这个城 市里一个无名的过客。我、38个同学生命里一个匆匆的过客，我、所有认识我的人生命中 一个匆匆的过客。我、我、我你个头啊！ 快到吃饭时间了，寝室里人也多了起来，走进屋子时，他们正在研究怎么把河南乡间 土语“□□”说的更有味道，有人征求我的意见，我说如果你在说这个词同时心里产生一 种蹂躏某种东西的快感，这个词的味道就出来了。屋里“□□”此起彼伏，随后就是弱智 和悚人的大笑。小样要为大家朗诵他的新生代诗歌《有毒的处女膜》不顾大家的反对就开 始了。 “那个地方叫女儿国，所有人都有过真爱。男人们活着只为了唯一的性交，用自己的生命 才能实现一次的爱。当他们走到了一起实现了灵与肉的结合当女孩变成女人的瞬间当高潮 过后的瞬间可怜可悲的生命就离开了躯体。只有爱和女人们的哭声在空气中飘荡” “这不合理，世界上会有这么一个地方吗？按你诗中的叙述，那里的人口总是呈现递 减趋势的，而且是成倍递减。当人死完了。女儿国不是也就灭亡了吗”老五是个很认真的 人，也许他只是想打击一下小样。老实说我也觉着这首诗漏洞百出，不过也许生活本身就 无法自圆其说。又是大笑，我们渴望浅薄的快乐，它能让我们忘记离别的忧伤。突然想起 了黄易在《寻秦记》里通过项少龙嘴里讲出的一个寓言《一滴蜜糖》。“有个旅客在沙漠 中行走，突然身后出现了一群饿狼，他大吃一惊，拼命狂奔为生命奋斗。就在饿狼快要追 到他时，他看到了前面有口不知道多深的井，就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井里没有水，还有 很多毒蛇，见到有事物送上门来，就昂首吐舌，热切引颈而待。他大惊失神下，胡乱伸手 想去抓点什么可以救命的东西，想不到竟天从人愿，给他抓到了一棵在井中间横伸出来的 小树，把他稳在了半空中。就在他松口气的时刻，奇怪的声响传入了他的耳中，他骇然望 去，魂飞魄散的发觉有一群大老鼠正以尖利的牙齿咬着树根，这救命已是时日无多了。就 在这生死一瞬的时刻，他看到了眼前的树叶上有一滴蜜糖，于是他忘掉了上面的饿狼，下 面的毒蛇，也忘掉了快要给老鼠咬断的小树，闭上眼睛，全心全意的去舔尝那滴蜜糖。”我们都是那在品尝蜜糖的可怜人儿。 食堂里的小黑板上有个启事，大致意思是因早上停电，食堂饭菜的品种会减少，在思 索了半天停电和饭菜品种减少的关系后，我端着饭菜回了寝室，借来的书派上了用场，吃 饭时一般是人手一书，手上的书会让食堂的饭菜变得好下咽一些。我相信食堂里的电视也 是出于同一目的安设的。六毛钱一份的米少得可以数清米粒。菜是土豆和某种动物尸体的 混合物，直到吃完，我也不没吃出来那种动物是牛、鸡、又或是兔子。菜咸到可以乐死卖 盐的，颜色是黑里透红，我只好一边吃，一边不停的喝水，喝得胃里直冒酸水，可嘴里还 又咸又渴。 鬼子、荞麦和组里□□几个趁着吃饭时间轮番来找我询问有关设计资料的有关事宜。 问前一律对我碗里的动物尸体表现了极大的兴趣，对土豆则视而不见。组里9个男生只有两 本设计范例，大家整天互相扯皮，一个不用时都不用，用时又一窝蜂的上，一个背后说另 一个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另一个说这个是不讲必要的道德只顾自己吃独食。男孩子小心眼 起来比女孩子更甚也更讨厌。加之这些皮总要扯到我面前，因为我是设计组长，这帮人个 个嘴都不让人，都是在网上磨练过的，搞的我是又恨又怕。怕得罪了这个或者那个，只好 夹在中间和稀泥，讲些大家要互相体谅的大道理，要么就说还有一个月就各奔东西了，你 们四年还没吵够啊，这话我不许在老是挂在嘴边。所以说出来时往往还是有效果的。 躺在竹席上，拿着刚借到的书，平常人的故事让我少了些浮躁，好象天气也清凉了很 多，又困了，楼道里有人在打牌，中午睡觉有些热。所以常有人以打牌消磨时光。窗外风 大了一些，我合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梦见我到了小样诗里的女儿国，那里不但有很多 妙龄寡妇，还有很多八九十岁的老处男和老处女，还有各种颜色的PLAYBOY。PLAYBOY们告 诉我，对于只有欲没有爱或者只有爱没有欲的人来说，这里是天堂。梦中我意图分析一下 这些老处男、老处女以及妙龄寡妇们是否有或有过真爱。如果有过，只有爱没有性的爱还 圆满吗。那么为了爱的圆满追求“性”却会牺牲所爱人的生命。这种爱又流于形式了。也 许这只是个关于爱和生命的童话，也许现实的逻辑不适合梦境和童话。头疼欲裂，口干欲 死。门外传来了“我要、10、J、Q、K、A”的喊声，好象有人在喝水，可能水还很烫，因 为我听到了水们经过嘴里时的“嘘”声和随后经过喉咙时的”咕噜”声，这声音象水一样 连成一线，刺激着我的鼓膜。很让我讨厌。清醒时怎么从来没发现人喝水时会有这种动静 。跟低等动物没什么区别，或许仅有的区别是人要用一个叫“杯子”的容器。时间还早， 我得逼着自己再睡会。四点钟，导师要给我们的设计答疑。 做为小组长，我有义务督促大家去按时开会，三点半，叫醒了所有能找到的人，向教 学楼出发了，下午似乎要舒服一些，阳光不那么沉闷了，天气堪称晴朗。走在林荫道下， 我把挖空心思才想出的几个关于设计的问题在脑中又过了一遍。我不能指望组员们会在关 键时刻救我于水火。上次开会时，导师已经大发雷霆了。因为我们的懒。这次一定要表现 的好一些。 在教研室门口等着，组里13个人才来了8个，有两个在校外租房子跟女朋友过家庭生活 的，我已经打电话通知过了。居然迟迟没有现身。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开会时却老是要 我提醒导师下课时间到了。四个女生还好，来了三个，另一个女生请假说要入党谈话，入 党就入呗，谈什么话啊。 老师迟到了整整十分钟，没人提这个，进了教研室，围圈坐好后，又开始了老一套， 有问题的提问了。冷场、冷场、恐怖的冷场。我钢牙一咬，心一横，心里把那几个拗口的 术语又念叨了几遍，有个女生拿着书走到了老师身边弯下了腰，我怀着感激注视着她，意 外的发现她的领口很低，并且因为重力作用又向更低的位置移动的趋势，因为背光，从领 口看进去是漆黑一片，可我决定要看下去，这都不看还算男人吗？虽然说那个女孩不漂亮 ，个不高盘不靓肤色挺黑。不过总体看来还是蛮青春的，听说女生都挺反感她的，其实原 因很简单，那女孩比一般校园里的女孩现实一些。大二时就经辅导员介绍找了个本系的研 究生男友，另外时不时去给辅导员打个小报告什么的。以提高她在系里的地位和在老师心 目中的印象，而且她的目的显然达到了。她要是个男的话，估计我也懒得搭理她，她是个 女的就不那么让人讨厌了。时不时还找机会用言语调戏调戏她。 导师憋不住了。可能是因为心里有喜事吧。他今年考博，没考上清华又去考了上海交 大，据说已经被录取了。导师大讲他在上海的见闻。气氛比一开始活跃多了。我手下很有 几号人物善于投导师所好，能勾引导师把注意力放在设计以外的地方。还注意满足导师的 虚荣心。导师常夸我教导有方。其实下来后我要叫他们救命恩人的。导师说起了到了上海 后才发现什么清华啊，我要来的地方就是这里“上海交大”好象打小他爸他妈就把他号那 了。好象他寻着根找着祖了。这些只能想不能说，看来他今天谈兴很浓，一会话题扯到了 □□治安上，大讲夏天衣着少的可怜的女性和□□治安的关系，居然还有例证，这时我突 然很不道德的想起了不久前发生在郑州的51岁的女破烂王被□□的案件。最后得出的结论 是，女性的自我保护意识太差，夏天穿那么少的衣服摆明了是对男人进行色诱嘛。我真想 问问PLMM们出门前是不是要找点锅底灰抹在脸上，现在都烧煤气，锅底灰也难找啊。归根 结底，夏天美丽的一半来自女人，□□不安定因素的一半来自女人。简称合称统称“两个 一半”导师的夸夸其谈让我讨厌，今天又没有提醒他下课的兴致，只好让他的肚子提醒自 己了。果然五点四十，传统意义上的吃饭时间仅过了十分钟后，老师就主动提出下课，当然没有那么直接了当，象征性的征求了我们的意见。 宿舍楼的楼道里，环工班的GG们大叫“给排水的男人们，踢球去了。”赤裸裸的挑衅 。寝室里哥们都在那换衣服呢，我们什么时候怕过他们了。得好好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天高 地厚的。这种事当然少不了我，我们班里派出了11名精英，环工班交换了半天出来了三个 人。轮到我们叫了“环工班的男人们。。。。。。” 到了球场我就后悔了。地上的浮土有一寸厚。有些人脚下不利索，操场上好象老是有 几十颗小炸弹爆炸了。小样即兴做诗一首。 “大操场上尘土飞扬十数人为一球你拼我抢脚法好的左盘右带技术菜的踉踉跄跄”让人受 不了。 根据惯例是用手心手背后分班踢的，让老天决定自己的盟友是谁吧。可此前我分明看 到了“饭桶”、“缸子”、“粪笼”互使眼色。我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可又都装做没看到 。果然开的时候他们连着出手背，我想我不能左右别人，可是我可以让老天给我个安排， 按照一下手心一下手背的规律出招，直到老天给了我答案，和往常一样，球场上火药味越 来越浓，最后终于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有人说踢球越来越没意思了。可谁都知道下次他 照样会来。 水房里又开始热闹了，学校的澡堂早就不开门了。所以只好到水房里冲凉，个个脱的 赤条条的把整盆的凉水从头上浇下，球场上的不愉快已经烟消云散，外面太阳还没有下山 ，水房里已经有了昏暗的灯光，灯光下，我们用水冲洗着身上的污垢和心里的不愉快。让 自己重新归于平和。有人在开下流的玩笑，有人大喊“玻璃”有人自认“变态”有人不怀 好意的问起，学校澡堂不开门，女生洗澡怎么办，难道象我们一样在水房里冲凉。这个问 题让我们浮想联翩，却没有人做答。问的人冲完澡后讪讪的走了。 本质上我是很情绪化和敏感的人，所以在吃饭途中看到夕阳下恋人们默契的牵手和旁 若无人的拥抱让我觉着很美，眼前似乎明亮了很多。晚饭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特别对 我，喜欢半夜三更闹腾的人，这很合理，早饭懒得吃，午饭时太热，只有到了晚上才有心 情时间和食欲。天公也作美，天气转凉了一些。每个人都有相熟的小店，踢球后很想有杯 冰凉的啤酒。南门外那家店是我常去的，地方不大，挺干净的，重要的是性价比比较高， 所以杯子上那层不明物体在吃饭时就可忽略不记了。米饭又香又白一块钱管饱。炒豆角两 块挺大一盘，绿盈盈的豆角炝上几片干红辣椒，不但出色而且出味，还有少少的加了几块 的西红柿，不但色泽上和谐而且加了醋溜的效果，豆角炒熟后没有那种绵软而是脆生生的 ，再加上油而不腻，咸淡适宜。很是下饭。一块五的啤酒也不会让你失望，倒进嘴里让人 生出种想连舌头一起咽下的感觉。呆会退了啤酒瓶还可以拿到三毛钱。郑州真是个好地方 。 吃过了饭，径直拐进了网吧，开了QQ，好长一排，80%都是分布在不同网吧的班里的同 学，我们在网上一般互相问候“猪啊”看来都已经酒足饭饱了。因为手下的：）多得吓人 ，估计是在骗MM骗的心花怒放，也就不会吝啬手下的笑容了。在这短短一年中，我们感受 到了互联网的迷人魅力和蓬勃的生命力，在网上打磨过后，班上八成男生的嘴比以前贫了 好多。班里的信箱现在十有八九是全国各地网友的来信，让我们长进了很多地理知识。偶 尔还能看到照片，照片属于可以共享的资源，而信的内容因涉及个人隐私一般是要保密的 。老虎在寝室上网，听他说打牌的又开始连续作战了。变态！ 为了防止有无聊的同学骚扰我，我用了隐身，现在是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了。听 歌，看MTV和电影，去各大BBS，我愿意充分享受网络生活的乐趣。 十点回到屋里，该干点正事了，拿起了我的黑书包，开始收拾东西. 共计：小刀一把 ，铅笔一支、自动铅笔一支、0.5的铅芯一盒，计算器一个、雷达牌电池四节、橡皮一块、 钢笔一支、稿纸两本、《排水工程（下）》、《中水设计规范》、九六级留下的设计说明 书一本、洗干净的黄瓜一根。必不可少的是wALKMAN，还有两盘磁带是任贤齐和黄品源的专 辑，任的那盘里我最喜欢的是《天涯》，里面有句歌词“狠狠一巴掌忘了吧”有时倒是真 的希望有人能给我狠狠一巴掌让我忘掉一切。黄的那盘里最喜欢的是《那么爱你为什么》 里面的和声真的很美，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无奈、淡淡的酷。好象带有一种宿命的召唤。 通宵教室是恋爱者的天堂，也是夜猫子的乐园，更是我的根据地，我喜欢这里。走进 教室，习惯的看了看最左边一行最后一排，那个被我戏称为“通宵之花”的PLMM安安静静 的坐在那里看书，我心里想真乖，我喜欢看着她乖巧的坐在那里看书的样子，不知是不是 已经名花有主，我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看到了PLMM前面的三人排的位置只坐了一个人，我 腆着脸在那里坐下了，夜风吹来一阵幽香，是她身上的吗，也许。听着歌很快我就被沉淀 池和三角堰们包围了，我喜欢那些亢长的公式和复杂的计算，因为它们能给我成就感，设 计书上要画很多小图，画图同样是一种享受，一块三角板上下翻飞，铅笔驰骋于纸张之间 ，很快一个构筑物就在我笔下成型了。 夜越来越深了，我摸出那根黄瓜，把它掰成两段，突然起了个念头，我是不是应该把 另一半给我身后的MM，怎么说呢：“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这不是骗鬼吗？那么说你身 上好香，我闻了这么久，占了你便宜，给你半根黄瓜补偿，不行，她不拿我当流氓也拿我 当色狼。”身后传来收拾书包的声音，然后就是脚步声，回过头，她已经走了，我把半根 黄瓜放进了书包，然后开始享受咀嚼新鲜黄瓜的快感和唇齿之间黄瓜汁液带来的清香，我 想这才叫现实。以后有了女朋友，一定要拉她半夜里共同分享一跟黄瓜看是不是一份很浪 漫的感觉，当然如果她不漂亮的话就算了。 夜更深了，凉快多了。教室里也很多蚊子和寥寥的几个人，有的人趴在那里睡觉，不 知是不是明天不用上课又或是寝室没有他们的床，有病！仔细数了一下，包括我在内还有 四个人，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提神带熏蚊子，偶尔有只蛾子飞到本上，看着丑怪的小东西 很难想象它们是梁山伯或祝英台的近亲。三角堰的计算公式在那里？找到了，莫名其妙,q 是那里冒出来的。三点了。也许该回去睡了。 孤魂夜鬼般游荡在午夜的校园，我独自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耳边是黄品源的《你都在 身边》“这些年不管都苦你都在身边，我多想为你盖个生命的屋间。男人的心愿傻的可怜 ，会想用房子证明爱情坚。”谁呀、谁呀，不管多苦谁在我身边，谁呀、谁呀、我又想为 谁盖个生命的屋间。男人的心愿是傻的可怜，想分半根黄瓜给不曾说过话的“通宵之花” 。惨白的路灯不能给我丝毫安全感，听说要路过的假山前两天有人跳过，仔细分析不可能 ，假山不高不低，哪有新教学楼来的便当，稳打稳的摔死，突然想到了死，不知道我死了 后身边的朋友亲人会怎么样呢，或许就是“亲人尚戚戚，他人业已歌”吧。为了满足这好 奇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我还缺乏这个勇气。 楼道里的路灯都坏了，从楼道尽头的窗户透过来一丝光亮，窗户前晾的衣物呈现各种 奇怪的形状，窗户象是天堂的入口，衣物好象是守门的鬼卒。我晃晃悠悠的走进寝室，尽 量不让自己闹出什么动静，拿盆子洗了脚，小心的放下盆子，上刑般上了床，怕床铺的吱 呀会惊醒了上铺的好梦，有人在说梦话了。好象是小胖：“仙女,#%^&*&^&—……”后面的 听不清,估计是他家乡无锡的土语. 月光照进屋里，床上清辉一片,想尝试在月光的拥抱中入梦.远方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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