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3的理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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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haliao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3/17 7:29:34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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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七七看到彦，突然觉得彦怀抱吉他的姿势非常孤独，彦就像古巴比伦的国王， 坐在高高的金帐上孤独歌唱。七七嚼着泡泡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的古怪念头。 彦的情绪很暴躁。他对七七很凶。他说他不喜欢演出的时候七七像个小女人来接他。 彦在酒吧里对着七七很凶地说话。七七望着彦的眼睛，里面有冰冷陌生的光芒。七七突然 感觉心里有个晶莹的小玻璃瓶砰地一下碎了，锋利的碎片深深地扎在心脏最柔软处，钝重 的剧痛。七七一个人坐在暗影里，眼睛潮了，抬手一触，满脸都是泪水。 这时彦在吧台上嘶哑地唱着张楚的歌。他唱，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舞池里各色表情男女涌动，神色迷离，灯光闪烁。七七的泪水不断地流淌下来，手指止 也止不住。 午夜空旷的大街，空气寒冽，偶尔有汽车开过。梧桐叶子在风中大片大片地飘落。彦 狠狠地抽着烟，背着吉他大步走在前面，竖起的衣领遮掩住他大半的脸颊。七七急促地小 跑着跟在彦的后面，肩膀瑟缩着，像只寒冷的鸟。七七的眼睛已经干涸。 走进那幢老式楼房的走廊时，彦突然转身，把七七抵在墙上粗暴而激烈地吻她，泪水 像灼热的花朵绽开在七七冰凉的脸颊上。彦喃喃地说七七，七七，对不起。七七闻到楼道 里木地板潮湿阴霉的气息，透过窗，看到外面昏黄的路灯下梧桐树黄绿的叶片。七七抱紧 了彦。 小念在叫了，息息簌簌的，大概是饿了。 春天。七七骑着脚踏车在一列银杏树下掠过。阳光从宽大的银杏叶片筛下来细碎地洒 在七七脸上、头发上。七七闻到植物淡然地清香弥漫了整条街道。小念在车前的存物兜里 惬意地蜷着安睡。风把它细软的白毛拂来拂去。 七七带着小念去超市买东西。每个周末的下午。搬运一周的牛奶、水果、速冻食品回 家。在七七加班时彦会用速冻食品填饱肚子。彦很像一个任性骄傲的小孩子，唱着哀伤而 愤怒的摇滚却连饭菜都不会弄的小孩子。眉宇间有着纯真的悲伤的桀骜。让七七心疼。 晚上和彦一起安静地看碟片。侯孝贤拍的《千僖曼波》。舒淇在里面有着及腰的浓密 长发，像纠缠的情欲。她的笑容干净。 她和小豪分手了。但小豪总能找到她。他找她，给她打电话，他哭泣，求她回去。像 咒语，像催眠，反反覆覆。 VICKY穿着蓝色的镂花外套在天桥上独自行走。自由地摆动着双臂，烟雾在冰冷的空气 里飞散，她像只鸟。 小豪粗鲁地骂她，用热水瓶丢她，叫她滚。她说小豪其实就像个雪人，和小豪做爱的 过程充满了悲伤。然后镜头切换到她贴在雪地上的模糊的脸。 七七看得哭了。泪水不断流下来。旁边昏昏欲睡的彦淡漠地看着流泪的七七，说，傻 瓜。旁边地板上的烟灰缸里无数长长短短的烟头，小念在阳台上望风景，小小的背影很寂 寞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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