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妮燕（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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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若熙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5/7/23 16:34:08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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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妮燕只想洗个澡。她的思维有时候像叶脉，慢慢的就顺着硕大 的梦幻般的绿颜色延伸开去。而每每当她发掘思维的离开，她就像洗 澡。洗澡是个很好的聚集活动，她可以想象自己站在山间，流泉下—— 这是一个简淡却不简单的梦想。 她终于拿出来手机，打给男人。 男人微笑的坐在对面，给妮燕的盘子里添上五颜六色的菜。男人 说：“我们去吃韩国料理吧。”，妮燕只能点点头。男人像一道五彩 的调色板，为什么不能对他说NO，妮燕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明白。 就像那森林里的大床，其实女人喜欢的是和男人并肩坐着，或者躺在 一起说说话。妮燕觉得自己像一本花里胡哨的杂志，或者一碗神秘的 热腾腾的茶水。她不适合男人的韩国料理，不适合家里的大床。但是 她无法说NO。骨子里有种声音在敲打着自己，让女人变成一个乖女人。 让她把一切拒绝的东西含在眼眶里。 腰板再挺直的男人柔软起来也像个孩子，男人就在对面，用无意 识的一种略略凄迷的眼光打量着她，而她感觉那里面充满了宽恕，神 对他的女儿——妮燕——对神暂寄在她身边的亚当的宽恕。他们在一 起了，结合了，对神的大不敬。妮燕总觉得神的惩罚迟早会降临在自 己的头上。男人的眼光很无辜，女人在爱面前是勇敢的，她希望神从 上空伸出来一个手指头，把自己在男人面前活活击碎，让男人在最后 一霎那明白她心里总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妮燕拨弄着盘子里黝黑蜷缩的蔬菜，拨弄着那些个穿肉串的钎子。 料理店难受的气味还有压抑的感觉让她难过。脚突然开始痛，心里的 感觉就像有一只蚯蚓在往喉咙口爬。神造就人类的时候赋予了人类最 据代表的东西就是泪水，它让人类变成了一个被神通融的生物，驾驭 到一切之上。妮燕哭了…… 男人的手摸索过来，像突然摸过来的风，却让妮燕结结实实的打 了一个寒颤。妮燕的心在往最底处凉下去，但身体却热了起来，热涌 到眉毛中央。 男人对她说了对不起，男人对她说爱她，男人对她说他会和妹妹 分手，然后和她幸福的在一起，然后就是亘古的人生，不变的白头偕 老。妮燕信过，许多东西像毒品一样让她信奉，膜拜。又像毒品一样 让她后来感觉厌恶，却无法忽略它们对自己的缠绕。不过这些止泪作 用很好，她无法继续哭泣。她摸一摸男人的脸，像在摸一个无辜的灵 魂，或者说在摸自己。男人需要爱，她比男人身边的女人给的好，给 的完美，这足够了吧，还追究什么？…… 她们一前一后的往回走，像世界的两头。她想是被前方拽住的 窗帘男人没有拉开过，还是她合的紧紧的。小小的房间永远是黑 暗并且神秘的，这个只有神眷顾的桃源，有种地下水涌动般的神秘。 两个人迅速的抱在一起，妮燕真正觉得自己像是躺在草原上了， 上面的男人像涌动的风。男人不停的喊她的名字，最后妮燕觉得这声音 就像从草原边缘响起的汽笛声。不停的刺激着她的耳膜。有些时候人 们把思索，那些烦人的思索可以抛到一边去，这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只把无边的幻想和身体的美妙留下来，这些和心请无关，这些本应和 心情无关，这些本应和道德，婚姻，家庭无关。妮燕觉得自己年轻的 时候曾经向上帝祈祷需要脑子空白的过一天，于是上帝给她安排了第 一次人生的□□。她不知道自己是要感谢上帝还是要憎恨他老人家， 现在就在和自己近在咫尺，水乳交融的男人就让她能享受这种一霎那 的空白滋味，太美妙了。 人生是累的，男人已经留下了泪水，滴在身上灼烧着她光滑的皮 肤。男人是蜡做的，又脆又软。滚烫的让人难受，体味起来却很舒服。 她能怎么样？她一个小小的女子，平凡无奇。她能怎么样呢？唯有以 泪水来回报。 两个人都哭了，是开心，是累，是条件反射？我们不清楚。妮燕 趴在男人的身上，自己的身上压上了被子，生活是一个大包子，她和 男人——不！是男人给她的爱是个大包子，荤！一个女人天性腻味的 词汇，一个在她眼睛里旋转的迷茫，油就这样赤裸裸的流淌出来。 男人从背后摸下去，拍打抚摸着她的屁股。男人体力总是很好， 之后还能说很多很多的话，妮燕却没有力气去品味咀嚼。她觉得自己 像粘在男人身上的一块肉，他们是一起的，不管怎么样，就是神的惩 罚都不能让她门轻轻松松的分开，分开必然是巨大的痛楚。一个愿意 在她面前说话的男人，她的亚当，她很满足，满足的重新流泪。 男人看到了她的泪水，误解了。男人总是误解女人的泪水，因为 男人自私，以为这些眼泪都是留给男人自己的，没有一缕是属于女人 的。男人轻轻的对她说：“我们生个孩子吧！” 妮燕软了下去，听到这句话她好像是顺着男人的身子软了下去。 这比任何欢情的挑逗都触及灵魂深处的滋味，它俘虏了一切，整个大 中午还黑洞洞的房间见证了一切一切。 他们又重新达到了欢快的顶点，因为一句简单的话。 妮燕轻轻的站起来，拉开了窗帘。阳光又重新冲进了小小的森林。 妮燕想到了母亲，她赶紧伸手去摸一摸胳膊上的汗珠。她去冲澡，这 样子她就感觉不到自己脸上流下的泪水，不管是幸福的还是苦楚的， 都是那么洁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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