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载]大唐风流谱 第十四章 肯德基牛郎二进女厕所（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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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日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5/1/14 7:05:46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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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守深闺自流连，处处寻春不见春。 投窗偶见群蜂过，春在枝头已十分。——觉晓生。 今天九月十八日，昨天九月十七日。 如果书友愿意回顾，应该能发现昨天对于牛郎与云紫烟来说并不是好日子。桂香浓 郁却枯燥，缺乏近水杨柳的灵气，牛郎与云紫烟的交流与这花香一样，也有些干巴巴的 尴尬，那些想说的话，最终卡在脖子里。所以，昨晚，云紫烟在日记本上随意的一句 话，便宣判了两人擦肩而过。没人回头没人多语，只是或许两人都有或这或那的遗憾。 人生不如意者常十之八九，这事在心中自然会淡化，一年半载之后，偶然记起亦是 意外。 然而，故事总不容风平浪静，又是深夜，十二点多，严格的说已是九月十八日凌 晨，项羽的手机响起。牛郎接过电话，心里责怪自己没有把寝室电话告诉云紫烟。其实 就在白天，牛郎差点想叫云紫烟记下号码，可是想想却是不妥：告诉她干嘛，让她给自 己打电话？这……牛郎实在找不到让云紫烟给自己打电话的理由，最终还是把这冲动的 荒诞念头放弃了。 九月十八日晚七点，曙光商厦对面肯德基，牛郎云紫烟还有云紫烟的那位女同学坐 在靠窗一张桌子上，他们已经来了一小会了，牛郎也渐渐地谈笑自如起来。 牛郎每次见到云紫烟时都会紧张气闷，脸上自然升温。按理，牛郎对云紫烟没有什 么奢望，也就不会有压力，好比觉晓经常出入珠宝商场，却从来不会被钻石的光芒晃花 了眼，甚至聪明地研究钻石为什么比玻璃亮。 不过，人都是有本能反应的，一盘酸菜便能让两颊唾液腺便不经大脑先斩后奏，唾 液泪泪而出，口腔中明显一阵酸楚难忍。所以牛郎的反应也算正常，只是此时他的大脑 堕落到唾液腺的水平，也失去控制自作主张。 这种情况不会太久，最初的慌乱过后，牛郎又能偶尔爆发出令有惊讶的思想。 云紫烟那位女同学叫苏婉言，老家湖北，长得清清秀秀，很是知情达理。她与云紫 烟均是先给薯条抹上酱，然后准确地送进微微张开的小嘴正中间，动作轻盈优雅。 与她们相比，牛郎更能理解肯德基的内涵，所以在两位女生的食物才动了一点，牛 郎面前已经只剩几张纸。肯德基不是洋快餐么？快餐的精神便是快，洋快餐当然更快， 所以不能说牛郎有何不对。 只是，两位女生霍然注意时，还是吓了一跳，因为牛郎这种速度可能是这间店里平 均值的十倍。肯德基是快餐，但是具备了中国特色之后，牛郎的狼吞虎咽便多少有些不 合时宜了。 云紫烟瞪了牛郎一眼，说道：“想报复我，吃光我这周的伙食费啊？” 牛郎被云紫烟的表情逗笑了，道：“我吃够了，别害怕。” “别怕花钱，你这位师姐可是富婆呢，就是太小气了，得让她放点血。”苏婉言插 了句话，她插话的时机总是很巧妙，不打扰二人，也不让自己独立于二人之外。 “在吃这个字上，俺老牛从来不会手下留情，这点请师姐放心。”牛郎幽默地接 道，对云紫烟说，同时也向苏婉言笑笑。 “真吃饱了？你可是牛头耶？”云紫烟诧异地说，她已经明白牛郎喜欢把许多事话 在心里，特地追问一句，当然追问他也未必会说。 “是吃够了，却不是吃饱了。”牛郎老实地回答。这是他的风格，他不愿意说假 话，甚至，他坚信他从来没有说过假话。因为，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根本没有 造假的必要，他认为。 “嗯？” “就好像你做完作业，只能保证做完，却不知道是否正确。” 云、苏二人仍用不解的眼光盯着牛郎，都是恰到好处的女生疑惑的表情。 “除了馒头，无论什么东西也无法让我产生饱的感觉，即使是米饭也不行。这些东 西，就算吃得满到脖子眼，嚼在口中再也吞不进，里面感觉仍是虚虚飘飘，肚子好像装 着棉花的口袋。而吃上两口馒头后，那棉花上就好像压上个称砣，一下踏实起来。”牛 郎说出自己的怪癖。 云、苏二人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怪癖，互相询问了一眼，想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可 捉摸的道理。 “那你晚上回去还要吃馒头，晚上有馒头吗？” “嘿嘿，不必了。”牛郎歉意地笑笑，别人请客不吃饱回去加餐，这在牛郎的家乡 是非常不礼貌的表现，虽然城里人不一定介意，牛郎却不想留下这等误会，道：“我看 报纸，发现晚餐应该少吃，说是这样长寿。虽然我不想长寿，却也没有必要硬把自己撑 死。” 云苏二人都是大笑，这牛郎还有些小幽默，让人偶尔开心。“牛郎师弟，你说不想 长寿，为什么？”苏婉言问，大家知道，她善于抓住话题。 “不太在乎，不想活太长，当然也不愿意活太短，五十五岁是个比较好的年限。” 牛郎非常自然地说道。 “你这个要求还蛮精确的哦，为什么是五十五岁呢？”云紫烟被激起了兴趣，笑 问。苏婉言却有些思索的神色。 “人为什么而活？”话才出口，牛郎突然觉得有些不合适，因为与女人讨论这个话 题，他有种西装革履走进科大食堂的感觉，四周的人都趿着中超拖鞋讶异斜视他。但既 已开头，便不好停下，只能继续，西装革履者也只能摆出一副坦荡的模样，吃完还要慢 慢地喝会儿免费汤。所以牛郎想象自己在对空气说话，平静地说道：“我们寝室有一个 同学，经常，没有任何征兆地，大吼一声‘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声音凄厉，每 次准能吓到不少人。他常说，绝大多数有思想的大学生、大学毕业生都应该自杀，能活 下去的除了天才便是傻瓜。” “为什么？” 未完待续！ 注：今天有位同学说我写得太直接了，不够含蓄。想想也对，我总以为网络小说， 网友大多不会认真看，所以把其实不该说明的东西都写明了，看来今后要慢慢地变得含 蕴平淡。毕竟，我这本书的读者都是有思想的人，没有思想的人不会喜欢甚至不会看本 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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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末小哥哥 等级 楼主 发表于 2005/1/14 21:14:55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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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守深闺自流连，处处寻春不见春。 投窗偶见群蜂过，春在枝头已十分。——觉晓生。 “为什么？” “没读过书，没有那么多思考，吃饱穿暧就不会多想。而大学生，说多不多说不少 不少的几本书。能力，并不比文盲高多少，所以也无法逃避平凡的生活，可惜他们有思 想，所以不能忍受这种平凡空虚。在校时思考，因为空虚无聊而自杀一批，就业时思 考，会因为理想与现实的差距生活的平淡而自杀一批，人到中年，柴米油盐的纠缠让无 数的哲学家也烦恼无比，只好自杀。剩下还有多少，剩下的还有思想吗？” 牛郎的语调低沉，仿佛并不是别人的话，而是他的心声。苏婉言吸着可乐，眼光闪 烁，看着牛郎没有说话。云紫烟却吮了下手指上的酱，笑着说：“你那同学怎么这样， 小孩子就有这样的思想，得看看心理医生。东区心理研究中心征被试，叫他去，治病还 能拿钱，一举两得哦。” 都说可乐杀精子，陈胜却说他的精子那么多，随便杀个几亿没关系，而且不杀掉也 是浪费，牛郎并不认可这种说法。他喝了一口可乐，没有说话，却是苏婉言又扯出了一 个话头，三人随意聊着，与周围大多数桌子没有区别。 闲聊不计时间，这样过了不知多久，苏婉言起身上洗手间，云紫烟急忙站直，要陪 她去，苏婉言笑着把她按回座位，道：“别虚情假意了，又不是第一次来，不会被拐卖 的，真是的。” 云紫烟拍了苏婉言一巴掌，面对牛郎而坐。两人面前都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两 杯可乐。 对着牛郎，云紫烟突然又找不到话题，笑笑，吸了口可乐，然后问道：“牛头，再 吃点东西吧！” “真的不用了，师姐，我已经偷偷的解了一次皮带了，嘿嘿……”苏婉言走开，牛 郎倒放得开了，毫无顾忌。 “臭牛头，你没喝醉吧？”云紫烟半笑着骂，又问道：“我表哥也是这样，你们男 生吃饭都会吃得肚子鼓起来吗？” “哪里，每个人都有那么强壮吗？我们寝室四个人，要比吃饭还是我第一。” “就你没品味，吃那么多，还把人家肯德基当免费厕所。” 见云紫烟也没有真生气，牛郎稍有的顾虑也抛开了，说：“哪里，我只去麦当劳上 厕所，这肯德基连厕所都不行！” “什么？牛头，你不是那么挑剔刻薄吧？” “肯德基男女标志不明显，麦当劳好多了，男的叨个烟斗，比较容易区别。” “是吗？我怎么没注意？”云紫烟停下手中动作，疑惑地看着牛郎，突然，大叫 道：“肯德基不容易区别，而且你还那么清楚，说，你是不是进错过厕所，老实交 代！” 牛郎明白说漏了嘴，脸面彤红，无力地胡乱否认，云紫烟却不放过他，修长的手指 在牛郎的额头上敲了十多下后，牛郎终于顶不住，道：“只有一次……” “好啊，牛头，你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云紫烟古灵情怪地眼神看着牛郎， 道：“老实把过程详细描述一遍，否则，哼，明天就是西区头条了。” 牛郎窘迫无比，几乎无地自容，不过心里又有几分高兴，因为云紫烟现在看起来比 较像凡人，或许是由于她的手指正点在额头上。 被揪住尾巴，牛郎这这头强壮的水牛也无法挣扎，只好交代：“长江路，在四牌楼 那里，我比较急，拐弯抹角找了好几圈才找到。不记得布置是怎样了，我匆忙地看了看 标志，一个站立的人，我以为是男的就推开了门……” 牛郎不好往下说，云紫烟却不放手，逼问之下牛郎只好继续，道：“谁知里面有就 一格，而且有个女人向外坐着……别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只记得她年纪不大……唉 呀，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什么，没有第二次了，绝对没有第二次……” 上天总不会可怜老实人，云紫烟又抓住“这次”两个字做文章。 “是不是还有第二次？” “没有，绝对没有第二次！” “为什么说‘这次’？” “因为还有第一次……”牛郎装作苦笑，心头却有一丝不可告人的暗喜。此时此 刻，牛郎竟然很想把这事告诉云紫烟，虽然这是他一生最龌龊的事，甚至是他知道的最 龌龊的事。为什么？他不知道，也许，云紫烟将永远不会忘记这件龌龊的事吧。 云紫烟被牛郎小小地耍了一道，稍稍加了点力量推敲了牛郎几把，笑夸张地瞪着眼 道：“好啊，死牛头，还有第一次，而且是故意地，老实点，头别动，让师姐给你上政 治课。快点，全面反省交代！” “高一，入学考试，我们的考场在实验室，比较偏比较破，连厕所都没有。喝多了 水，所以我提前了几分钟交卷出来，冲进实验室不远的破烂的公共厕所。厕所很大，却 只有我一个人，出来时，倒看见有一个坑蹲着一个人。我走过他身边，直走到门口，正 叹息这老兄比我还倒霉，突然注意到一点，那人穿着女工方头皮鞋。” “我回头看了一眼，看不见那人，却分明看见有小便池，而且我初中时参加市里的 实验竞赛到过这厕所，知道一楼男二楼，我想，我应该没错。那么，难道他错了？” 云紫烟等着听故事，牛郎笑笑，继续：“站在门口，我看见门口的男字被刮得模 糊，根本不可辨认，我想，匆忙之下走错倒也可以理解。不过，我脑中始终有个疑问， 到底那是不是个女生呢？会不会我看错了呢？于是……” “于是怎样？” “于是我走了回去，很严肃地在他前面走了一个来回，仔细地看过她的脸她的头发 后，我得出结论，她的确是女生。” “牛郎同学，你太无耻了，这种事也做得出！”云紫烟狠狠地敲着桌子，道：“还 有没有下文？” “没有了，我又不认识她，不过有一次上楼时突然看到她下楼，她竟然认识我，对 了笑了笑，我也对她笑了笑，就这样。” 云紫烟突然大笑起来，手指着牛郎，笑得四周的人都看过来。牛郎很无奈，只得在 心里偷笑两声。 这一番笑过之后，却是彻底地冷场，两人都不好说话，甚至云紫烟也没有说笑话牛 郎的话。或者不是没有话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社交场合的妙语如珠没有必要，情人 间的甜言蜜语又不合适，牛郎这两次尴尬的经历竟然把两个带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你吸可乐，我吸可乐，稍微互相 看看。就这样，几分钟后，云紫烟说：“你那淑女师姐怎么还不出来，都半个小时了， 不会被帅哥钩走了吧？我去看看。” 牛郎嗯了一声，云紫烟穿过人群进去了，才一会两人便出来了，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来到牛郎座位坐下。 三人再聊一会，便起身出了门，一路走回了学校。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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