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学先为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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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禅心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4/8/25 16:05:07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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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大儒张载曾用豪迈的语言形容读书人的境界：“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 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当然，在现实中我们不能要求每个读书人都这么伟大，因为把事 情做好并不那么容易，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只剩下高人贤士。打个比方，倘若一部影视 作品中全都是帅哥美女，那就不是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了，说它是青春偶像剧还差不 多。但话又说回来，读书人即使做不到崇高，至少不应该无耻。既然挂着学者的名头做 学问，就该有几分学术的操守、为人师表的本分。今天的中国学界里浑水摸鱼者大有人 在，其所作所为让人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们还有没有做人的底线。 我们先吃点心，后上正菜。在此先回放一则新闻：证监会前副主席、国家开发银行副行 长王益于端午节期间被“双规”，原因与其多年来在证券市场的各类违法违规活动直接相 关。王益在担任证监会副主席期间参与内部交易和股市圈钱的内幕，正在一步步浮出水 面。让我们再将日历翻到一年前，欣赏一下2007年6月《光华校友通讯》的节选： 对于王益老师的气质，我们真的很难分辨。诗人的率真和□□；历史学人的深邃和内 敛；金融家的果断和严谨；我们更愿意把他视作有哲学思辨、历史钩沉和文学冲动的一 个可亲可敬的老师和朋友。 不是吗？他在光华受欢迎的程度简直可以用“夸张”二字来表达。没亲眼见过以前他给光 华学生上课后的反响，倒是亲身刚刚体验了6月10日中国交响乐团携他作曲填词的大型交 响合唱《神州颂----献给正在复兴中的伟大祖国》来北大演出时台前幕后给北大和光华带 来的那阵旋风。音乐会开幕前的光华招待会上，光华学生主持人用“我们敬爱的王益老 师”引出他的闪亮登场；演出开始前，光华院长张维迎教授出场致辞。一向词锋甚健的他 为本场音乐会作开场白时，竟语带哽咽；演出返场时，全场老少观众全体起立高唱《神州 颂》结尾曲“飞吧，中国”时群情激昂；演出结束后，前几排几位光华校友中他的女粉丝， 异口同声地尖叫着“王益、王益、王益”！ 读过北大刊物中这段肉麻的记叙和吹捧，您有何感想？王益开始以作曲为爱好不过是 2002年以后的事，这位金融界“票友”在光华获得如此追捧，是因为“深厚的艺术造诣”， 还是因为他当时的□□地位？不须多说。光华管理学院的张维迎院长这番“语带哽咽”的 精彩表演更堪称逢场作戏之经典：王益身为财经高官，执掌证券业多年，研究经济运行 的张维迎院长对他的底细不可能一点不清楚吧？一口一个“王益老师”，“王益校友”，叫 得好生亲切，巴不得把这位财经要人的大腿抱得更紧些。待他从权位上跌落，昔日校友 立即避之唯恐不及，世态炎凉，可见一斑。 无独有偶，几年前余秋雨先生曾应邀参加在上海举办的一个文化研讨会。上海不少大学 和研究院所的一批人文学科专家都在会上，张口闭口“良宇”、“良宇”，叫得那个亲切， 仿佛上海市委书记□□□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小弟。竟然还有一位学者大言不惭 地说：“良宇上个月所说的这句话，虽然德国启蒙主义哲学家也说过，但更有新意。”一 席话让余秋雨先生浑身起鸡皮疙瘩：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为了趋炎附势可以不计操守和 尊严，光鲜的外表下是龌龊的灵魂。当然，这样的学者不会寂寞，即便□□□倒台，他 们很快又会找到讴歌与赞美的新对象。此后余先生对类似研讨会皆敬而远之。 这些学界人士为何要在高官面前如此献媚？这种现象发人深思。常言道：“壁立千仞，无 欲则刚”。无欲之人倒未见得个个刚强，但举止间总会透露出一份淡定和从容——既然不为 欲望所累，自然得以按照自己的信仰和理念行事。而利欲熏心的人则不同，总指望着投 机取巧、做一本万利的大买卖，于是难免投靠达官显贵，在他们面前令人作呕地逢场作 戏。这样的家伙见了官员就腿软，见了财神就发颤，生怕哪一处照应不到，生怕开罪了 哪位靠山，以致影响自己的飞黄腾达。 张维迎之流身上挂着“学者”的招牌，实在给人六根不净、不伦不类的感觉。倘若真正热 爱学术，那就应当安心做学问。很多领域的学术研究本身没有物质产出，学者的收入出 自国家给大学的拨款，而羊毛出在羊身上，到头来等于老百姓在养活这些学者们。既然 拿了老百姓的钱，总该踏踏实实做些事情，才对得起人民的这份厚爱吧？如果觉得作学 术太没意思、太苦闷，你可以干脆去走仕途，或者下海经商。常言道：在商言利，没有 往来不成买卖。在商场上一切都是利益交换，你爱名也好、爱利也好，都可以堂堂正正 地去追求你想要的一切，没有人会指责你什么。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学者，不走学术 道路、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其实无可厚非。但既然你选择走学术道路，又是老百 姓在养活你，你是不是应该有点基本的□□责任感，是不是应该努力做些对人民有意义 的事情？可是张维迎之流则不然，挂学术之羊头，卖私利之狗肉，整天标榜自己是“知名 学者”、“学术精英”、“内行专家”，平日琢磨的却是如何升官发财。今天许多学者主动去 傍官员、傍大款，就是想借助大官和大款来提升自己的影响力和知名度，这就叫做既当 婊子又立牌坊。养条狗还能看家护院，可惜吃老百姓的饭长大的学者，有相当一部分成 了白眼狼，整天吃里扒外。 如今中国学界弥漫着浮躁气氛，很多学者做梦都想出名。当然，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 好士兵，想出名本身不是问题。关键在于：你通过什么手段出名？如果你能像钱学森、 袁隆平这样靠真本事出名，那么13亿中国人民都会祝你名满天下——你的出名将为祖国增 光！可是现在很多所谓的学者却不专注于研究，只想通过投机取巧和炒作出大名。对他 们来说，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出名就好。等到出了名，就可以靠卖这个名声来敛财， 到时候出几本书、上电视做节目、成为政府机关的座上宾，有的是钱可赚。于是乎，老 一辈科学家严谨治学的训导被狂妄的后来者忘记一空，他们的哲学是“出名要趁早”、“语 不惊人死不休 ”。并不是说西方学界就没有这样的人物，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投机分 子。然而，若是凭借投机和虚伪就足以包打天下，这□□环境就有些不太正常了。我们 倒是应该深入思考：究竟什么样的□□环境培养出了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学者？ 在功利主义思想指引下，伪学者们为了引起□□关注，在主观臆想下炮制出一堆不堪入 目的、经不起实践检验的伪理论。“经济学家”厉以宁是江时代的红人，此人的著名伪理 论就是“靓女先嫁”——盈利的国企要先私有化，要不然等它不盈利了就不容易卖掉了；因 此国企卖得越早越好，越快越好。朗咸平教授曾一针见血地指出厉以宁的虚伪：你家请 个保姆拖地，拖完了地保姆说这房子该归她，这合理不合理？朗咸平进一步指出，国企 不进行私有化就做不好是彻底的伪理论：如果东西不是你的，你就有权不做好，那么按 照这种流氓逻辑，私营企业的管理层是不是都应该先吃掉董事会、搞“管理层收购”才算 了结？这种伪理论违背的是最基本的经理人道德，违背的是资本主义最基本的伦理和信 条。这样漏洞百出的伪理论竟然还可以在中国大行其道，真令人啧啧称奇。 厉以宁的另一个伪理论是“仇富心理”，此人声称中国民众对富人的盲目仇视是中国推进 市场化的阻碍。厉教授把广大人民群众统统当傻瓜，好像只有他的训导才算高明。毛主 席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广大劳动人民其实一点都不 糊涂，关键问题在于：富人们是怎么富起来的？如果都像比尔.盖茨那样白手起家、凭真 本事致富，人们至少会有几分敬意，干嘛非仇视他们不可？然而无情的事实是，在国企 改制期间□□□□使得国有资产大量流失，培养出了一个庞大的既得利益集团。腐败的 官员依靠出卖权力致富，不法商人通过侵吞国有资产暴富，创造国有资产的劳动者却不 得不上街摆摊卖水果。这些依靠不正当手段致富的群体的幸福都建立在挤压劳动人民生 存空间的基础上，老百姓不仇视他们仇视谁？老百姓对这些国家的蛀虫恨不得食肉寝皮！ 改革开放这些年来，中国出了很多“经济学家”，然而经济学研究的水平却相当低，这又 是为什么？厉以宁、张维迎这些“主流经济学家”只有拾人牙慧的本事，他们所做的本质 上不过是把弗里德曼和哈耶克这些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的理论拿过来包装一下，贴上个 国产化标签，少有他们自己的创新性理念。马克思成为伟大的思想家绝非偶然，他创作 《资本论》的辛勤付出是常人难以企及的：从1850年定居英国，直到1883年去世，他几十 年如一日地在大英图书馆研读各种图书，笔耕不辍。当今的许多学者都巴不得一夜成 名、升官发财，根本不计较自己生产出的著作究竟有多少水分。以这样浮躁的心态做经 济学研究。能拿出像样的理论才怪！ 张维迎在“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方面显然更有造诣，不时抛出些令人神共愤的无耻言论： “改革的基本前提是尊重既得利益，改革必须补偿现有利益群体”，“改革开放中受损最大 的是政府官员”，“穷人上不起大学，是因为大学学费太低”……张维迎更放言：“批评我的 人，道德还不到我的脚后跟。”简直狂妄到了极点，俨然以学霸自居。然而，这个世界上 还有比挣大钱和出大名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做人的良心。一边在国立大学里享受百姓 的供养，一边出入资本家的盛宴；一边以“主流学者”、“学界领袖”自居，一边扮演既得 利益集团代言人的角色，用炮制出的伪理论为他们保驾护航。用周恩来形容向忠发的话 来形容这些人面兽心的学者真是再恰当不过了：“气节还不如妓女！” （1931年中共总书记向忠发和与他的情妇在上海一同被捕。向忠发的情妇虽身为妓女， 但在国民党当局的审讯下，始终声称不知向的真实身份，声称他不是□□□员。而向忠 发本人不光立刻招供，还带着国民党特务去抓捕周恩来领导下的中央机关。周恩来在保 卫部门的掩护下脱险后，愤称向忠发“气节还不如妓女！”） 张维迎在北大光华管理学院院长的位子上已经做了好几年。我很感兴趣的是，如此狼心 狗肺之徒为人师表，教给莘莘学子的都是些什么呢？常言道，身教胜于言传，即便不去 猜想张维迎能教给学生多少扎实的经济学理论，至少他能够以身为例地传授虚伪、变 节、卖友、浮躁，传授如何在权力和金钱面前卑躬屈膝，如何给王益这样的高官显贵手 捧擦屁股纸。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样不伦不类的“学界领袖”让本该洋溢着清新 的校园洋溢着浮躁污浊的空气，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多少人肯踏踏实实做学问？ 不懂为人之道，为学也成问题。光华管理学院接二连三的内讧早已浮出水面，让学院乃 至整个北大蒙羞，让□□国内一流高校齿冷，而张院长依然我行我素。当然，这样做的 后果也很明显：清华商学院于2007年4月通过了国际商学院联合会认证，成为国内唯一通 过其认证的商学院，而号称商科一流的光华管理学院竟然与之无缘。（国际商学院联合 会1916年成立于美国，最先由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纽约大学等17所知名大学的管 理学院或商学院联合发起。国际商学院联合会的规范与评价标准已成为全球管理教育的 最高标准。目前全球只有不到１０％的商学院通过该组织的认证。）教育部公布的学科 评估结果中，清华的工商管理学科名列全国第一，管理科学与工程全国排名第二。起步 更早的光华管理学院又在哪里？北大能够长期与清华一争高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清华 在1953年的高校院系调整后学科设置已经不全，在一些学科领域无法与北大较量。然而 进入21世纪后，清华重新向综合性大学发展，经管学院、法学院、新闻学院等人文学科 的院系发展极其迅猛，大有后来居上之势。如果在张维迎这种卑劣学者的领导下继续浮 躁，10年以后北大还有多少和清华竞争的资本？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 者，不足谋一隅。 为学先为人，中国的学者需要增添骨气、除去媚气。如果要做一流的学问，那么请先成 为一个有道德的、人格健全的人。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教育不好，又有什么资格去教育 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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