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而已(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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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ganji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11/14 13:46:34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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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琳甚至感觉火车有些太快。 本来月琳一直在想着方达现在还会是那时的清凉短发吗，方达看 见自己会是什么表情，方达会怎样怎样的这些事。 而对面的一个中年妇女却总在月琳想得让自己微笑的时候和月琳 搭讪，说的却是她儿子在北京工作，月薪三万什么的。月琳心里很烦， 有一句没一句地敷衍着她。那女人却偏偏兴致逐渐高涨起来，口沫四 溅，完全不顾及自己那不体面的四环素牙。月琳听得实在太烦，说自 己坐车坐得累了，小睡一会儿。那个妇女还很关心地说盖点什么，小 心着凉。月琳说了声谢谢，从包里随便拿出一件衣服盖在身上。 月琳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心想，这阿姨心还很好呢…… 迷迷糊糊中，月琳看见方达向自己走过来，还是高中时的短发， 脸好象还是那么年轻。他笑着却不说话，走过月琳的身旁。月琳喊他， 他回头却不回答，只是笑着走过月琳身旁。月琳想，他怎么不理我。 心中只感到一阵压抑和失落。她想抓起给他买的巧克力和牛肉干向他 扔去，却感到自己的手臂麻麻的抬不起来。她用力挣扎着，只听到 “梆”一声响。 月琳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地上的可口可乐瓶子。 原来是梦。月琳呆呆地回忆着这奇怪的梦，牵强地想这个梦是否 昭示着什么。 那个妇女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现在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十七八 岁的男孩。男孩那种好奇的眼神让月琳很不自然。月琳就随便问，现 在到哪儿了？ 那个男孩愣了一下，说马上就到大连了。 不知为什么，月琳竟莫名其妙的一阵紧张。接着又有些后悔自己 来大连。 月琳的心情是看到方达举着的接站牌一下好起来的。月琳刚挤出 出口就看到了那张写着“月琳，我在这儿”的牌子。月琳心中一阵激 动，向那个醒目的牌子跑去。方达还在东张西望地搜寻着月琳的身影， 月琳已经安静地站到了他面前。 “嗨，我在这儿！” 方达看到是月琳，脸上的焦急神情立刻不见了，“喔，你终于到 了！”说着伸手接过月琳的包。月琳问等她多久了，方达说才一个小 时。月琳心中一阵感动，看着方达兴奋的样子，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月琳和方达随着吵杂拥挤的人流向出站口走着，两个人都想说些 什么，但是也许太长时间不见，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往出走 的旅客很多，为两人掩示了尴尬。走出了出站口到了人少一些的地方， 方达说月琳我打个电话。月琳正在努力地想该说些什么，说你打吧。 在方达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打电话时，月琳才打量起方达来。 眼前的方达和月琳梦中的方达完全不同。不是短发，而是毫无个性的 发型，就和大一学生或年轻的机关干部没什么两样，而且方达现在显 得成熟了一些。月琳心中暗暗笑自己小女人味，要不然怎么会做那样 一个梦？月琳已经没了那种刚做完梦的奇怪感觉，但月琳看着他一边 微笑一边和电话那边的人说话，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受冷落的感觉。 这时方达打完了电话，问月琳怎么坐车累了？月琳说有一点，正 踌躇着该不该把那个梦说给他听，却听到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喊方达。 月琳看到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孩向她们走了过来。那个女孩先伸手， “月琳你好！”月琳感觉这种声音甜美得难以形容。月琳也伸出手， 却茫然地向方达望去。方达忙说这是柳叶，我朋友。月琳也说了声你 好，可是连她自己都听得出她语气中的不自然。柳叶好象没察觉的样 子，接着说月琳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月琳说是吗，就没再说什么。 方达忙说叶子你把车开过来吧，月琳有些不舒服。柳叶说好的， 就转身走开了。月琳把卡在头上的太阳镜戴上，女杀手一样冷。方达 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不高兴，于是他也没说话。 柳叶好象比我漂亮，月琳这样想接着又奇怪自己怎么变得这么俗？ 月琳一向是很洒脱的，从来不屑把自己和谁比，我就是我，和别人没 关系，她一直这样想。月琳也感觉自己表现得太差劲，就摘了太阳镜， 说对不起，方达。方达也舒了一口气，笑着问为什么抱歉？月琳不好 意思地笑了笑，说不为什么。方达觉得月琳的笑第一次这么淑女，而 没有那种酷酷的感觉。月琳好象想起什似的问，叶子是你同学？ “不是，怎么了？”方达心中却想女人就是不会喜欢比自己漂亮 的女人，甚至和自己一样漂亮也不行，怪不得会有白雪公主的故事了。 “没什么，只是喜欢她新新人类的样子。” 方达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就没再说话。 这时一辆红色的三菱跑车停在了他们身边，柳叶从车窗探出头， 什么也没说。月琳心想方达这几年混得不错吗，还没毕业就有名车了。 方达拉了月琳的手说月琳我们上车吧。 叶子车开得特别快，飙车一样。 月琳望着车窗外陌生的城市，竟有一丝与城市的繁华不协调的凄 凉与悲壮的感觉。月琳伸手握住了方达的手，头也靠过来倚在了方达 的肩膀上。方达也感觉到了月琳的这种情绪，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月琳 的手。叶子这时突然打开了车里的的音响，音量大得出奇。月琳听着 她原本爱听的STING 的SHAPE OF MY HEART ，眼泪不知不觉就落了下 来。 车停在了一个叫凯帝的夜总会的停车场。月琳没问为什么停在这 儿，凭直觉她猜想这是柳叶家的产业。 现在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夜总会的灯特别明亮和刺眼，月琳 有一种置身旧上海的感觉。 叶子说你们把车开走吧，明天方达你带月琳到这来玩。叶子说话 的声音甚至像可口可乐里的冰块。 方达挺尴尬，说那好吧，明天我打电话给你。 方达的学校很大，也很漂亮。方达带月琳来到了学校宾馆，为月 琳登记了一个房间，然后去餐厅吃饭。方达问西式甜点还是中式快餐？ 月琳笑了，怎么不是法国大菜？方达笑着说那就法国大菜，向服务生 招了招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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