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梦--之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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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hc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10/9 10:47:15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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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的那栋教学楼，楼道里阴森森的，光很暗， 同学和老师匆忙地来来回回。我像一个局外人，不，透明人，他们 都看不到我。我静静地站在楼梯口，看他们过着自己充实的生活。 突然，一位老师搀扶着一个盲女孩，踉踉跄跄地走过来。那女孩 头发乱蓬蓬的，衣服很不合时宜，像路边的叫花子，然而脸却很 白净。女孩嘴里说着："终于有机会来这里了，我要好好看看。 "她的手轻轻地抚摩着楼梯栏杆，像是在感受光滑润洁的汉白玉。 老师看上去年纪不小，不知他们走多远，已累得气喘吁吁。 我走上前，接过老师手中的女孩。楼道可真长，还黑洞洞的， 像长长的地铁隧道。我带着女孩走啊走，走了多久已没有概念， 我们去了每一个教室，实验室，图书室，我们抚摩了桌椅板凳， 黑板讲台，实验仪器，和一排排码得整齐的图书。女孩眼睛很大， 我看到闪亮的东西在里面回旋，偶尔有一两颗晶莹的坠落下来。 我不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因为，我们之间有比语言更富有表 达力的东西。 就这样，我们就成了好朋友。她带我去她家。所谓的家，就是一个 小茅屋，里面有一张床，小饭桌和小板凳，还有简陋的炊具。不用 说，她是一个人住，我暗暗佩服她的独立。我们不多说话，不谈父 母，不谈兄弟姐妹，不谈经济来源，什么都不谈，只是静静地坐着， 默默地看着。 中午，她开口说给我做饭。她动作很麻利，很难想象她是盲人。 我看着她忙东忙西，没有动。我知道，在这种时候帮她是对她最 大的伤害。我喜欢就这样看着她。 饭很快就做好了。是稀饭，一种是红豆的，一种黑米的。她先为 我盛了两碗，我说，够了，我吃不完。她笑了笑，在我对面坐下。 饭很烫，我们就开始聊天，她声音很清脆，但不多说话，主要是 我在说。我给她讲科大，讲科大里的教授和学生，讲合肥，讲北京， 还讲了在美国念书的科大校友。她说她知道科大，知道那是一个在 走下坡路的，曾经有过辉煌历史的大学，但现在…… 我急了，说 科大还是很强的云云。可是她在我面前还是慢慢淡去，我站起身， 想抓住她的胳膊，可她已经远去了…… 我彻斯底里，大声叫，你 别走，其实…… 我从梦中醒来，发现枕巾已湿了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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