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找梦中的娃娃脸（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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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心灵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9/22 4:19:42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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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经过辗转反侧的周折，一个将要远赴他乡的女人写给她 曾喜欢过但可能今生再也无法相见的男孩的信终于放在了他的手上。 信里的话不多，但这段话的感觉像针穿过心房一样剧痛： "徐巍，我要走了，还想再看看你，但最近的传言让我放弃了这个念 头。听说你最近交往了很多女孩子，不管她们有没有男友，不管她 们是否曾真心喜欢过你，你都对她们一视同仁的好，好得关系暧昧。 还听说你最近酒局不少，在我的婚礼上我从你盯酒杯的眼神就看出 来了，好像这不只是同学毕业的原因吧！ 别再颓废了，这不是真正的你，就算我求你。你曾对我说这样 最好，大家好聚好散，对别人好就是对自己好，谁都不会受伤。可 你知道么？现在受伤害的是所有的人，受伤害最深的是你自己，不 是么？女孩子的要求有那么过分么？我当初只需要你的一句话就够 了，可你非要给我这世界上最好的但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一切，我 只要我的小幸福，我的小承诺。 外表坚强的女孩子内心最脆弱，外表脆弱的女孩子其实根本不 需要你去安慰。我们女孩子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听到一句话，可你 们男人没有几个能在那时说出来，或者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想听哪句 话。如果你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我想你可能从来就没有真 正了解过我们女人，或者根本就没有用心去了解我。可我根本不信 你不曾认真地去了解我。 喜欢你，但我从没求过你，逼过你。这回我恳求你，别再折磨 自己了！我宁愿因不能和原来的你结合而痛苦一生，也不愿因能够 和现在的你厮守而快乐一世。 爱我的话，就振作起来吧！ …………" 我闻了闻信纸上的淡淡的香，苦笑。 然后是感动，感动得肩膀轻轻的抽动，但脸颊是干的。 宝钗走了。 我祝他们快乐。 宝钗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在同一个医院里呱呱坠地的。就因为 我家和她家关系的不同寻常，我爷爷和她爷爷的老朋友，老棋友， 我爸爸和她爸爸的老战友，铁哥们，我们成了干兄妹。我大她几个 小时而已，可这哥哥当的自然而然，就像太阳要从东边升起西边落 下一样毋庸置疑。 小学第二天开始，我们就在一起手拉着手上学放学。 三年级了，女孩子发育早，她不和我牵手了；后来我也不好意 思和她牵了。我们学会了用眼神表达思想。她的眼神像小溪一样清 澈见底，我的身影总是能在她的眼仁儿里显现，就算我不在她的身 边也是；她说我的眼神像湛蓝的湖水，那种寂静的蓝，很温和，但 看不到底。我说那是因为我近视，近视眼的人眼仁儿都是不很清澈 的。 大雁远走又归来，河水结冰又融化。我们都在变，除了感情。 我想这超出了兄妹的情谊，她也这么认为。 宝钗越发张得漂亮了，是公认的美人；学习更是出类拔萃。我 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她说我标致了，其实我觉得是更忧郁了，从小 就颇感性的。 她总是不经意就捧走年级第一的桂冠，我老是巅儿巅儿地把剩 下的第二名裹到书包里。我能考过她么？没问题，至今我都这么认 为，虽然我从没比她得分高过。不是不想比她分高，是因为比她分 高了会引来父母的语重心长的咒语：人生的路还长着呢！现在这样 妹妹好过哥哥的日子真好，没有人会责怪我。 其实我的能力更强，只因还有更多的兴趣。爸爸曾是一个学校 足球队的特约教练，我也深受熏陶。我们家那片空地周围没有完整 的玻璃就是证明。后来眼睛近视了，不得不放弃深爱着的足球，投 入排球的怀抱。父母都不曾想到，幼儿园时排队总打头阵的我竟能 从一上学起就开始疯长，竟是块打排球的料。感性的人不能没有美 术，搞建筑的爸爸又一次影响了我。我参加了美术组，先学水彩画， 后来转成素描，对着石膏像一直描到初中。 初中时的美术老师是个极其有气质，极其优雅的姐姐，我入初 中那年她刚毕业，才比我们长六岁。她说话就像从嘴边轻轻吐露出 悦耳的扬琴声： "徐巍，你相信梦么？" 我不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是人潜意识下的幻象，梦 里的事情都不是真实的。那时的我，虽然感性，但还是一个虔诚的 唯物论者。 "大概会信吧。" 她停在我的身边，笑了笑： "噢，看来你还是感性多于理性。" 似懂非懂，我胡乱点了点头。 前排的同学等老师走远了，陶醉地回头对我说，"知道么？今天 老师的裙子是半透明的，你真够意思，她在你身边站了那么久，正好 背对着我。" 放学后的素描室，老师在独自端详着她的木雕，我不时地从画 夹边上探出头来看看她的裙子，好像是半透明的。等大家都走了， 她过来看看我的素描，平静的说： "今天没有把心静下来么？" "没有，只是不想画。" "画得挺好的，第一次不是为素描而素描。你可以看看毕加索的 作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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