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找梦中的娃娃脸（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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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j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9/22 1:45:05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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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升初中，我考了第一，和宝钗并列。 没有分到一个班，可我们依然一起走。 九十年代的中国对外界的潮流接受的出乎意料的快。我早就 把《圣斗士星矢》扔进废书箱了，手里端着的是《七龙珠》，偶尔 也会拿《安娜。卡列尼娜》做做样子。还知道了玫瑰和康乃馨的不 同之处。 初中的第一个圣诞，我在礼品店里花了一个下午挑了一个大大 的毛毛熊，用店里最好的纸包装。圣诞前夜我头一次穿得立立整整 的，墨绿色格子衬衫外套着米黄色的圆领毛衫，登了条有些发白的 牛仔裤，还有翻毛的鹿皮鞋。 她收下它，什么也没说。 下雪了，纯洁的花儿飘下来。周围一片静谧，和谐。雪是粘的， 我停下来捏了一个雪团。抬起头看宝钗时，她双手把毛毛熊紧紧抱 在怀里，闭着眼静静感受这万物的和平，像个初生的婴儿，用心， 用身上每一寸肌肤去体会。良久，转头看到了我，双眸闪出清澈的 泉水，又像跳动的火苗，要融化我们之间的每一片琼花。一股冲动 推着我上前去，她把食指竖放在唇边，我停下了，接着宝钗的脸慢 慢转回去，羞涩地，满足地。 默默地从学校一直踱到家门口，我们住对门。 初中三年我换了数不清的同桌。不知道是为什么，每个同桌都 恋恋不舍，但老师非要调开。班主任刘国庆老师比我大十岁，但比 我矮十五公分。北京师范大学毕业，数学高材生。他认为我是他见 到的最有天赋的学生，不容许我有任何闪失，我知道，他为我好， 一个老师爱惜自己得意门生的天性。 仍然记得那几个和我玩得最开心的女同桌。许立川是第一个， 黑里透红的皮肤，有一米六五的个子，这在初中生里已经是非常高 的了。算不上气质过人，也算不上美艳逼人，但绝对是个未来的好 母亲。她身上的痒痒肉最多，我常常把她逗得自习课铃声都打了十 分钟还没有安静下来。后来我推荐她去当护士，因为她的母性很适 合那些在病痛中煎熬的人们。过完二十一周岁生日的那个冬天，我 不幸入院。假期回家到中心医院复查，看到了谢，真的成了白衣天 使，漂亮充满母性的天使，只是她向那个又凶又胖的护士长叫"伯 母"时，我为之一震。后来是唐阿娜，亭亭玉立，娇美的脸蛋和身 材，我想她一定是江南人。油田里充斥着全国各地的人，操着不同 的口音，吃着不同风味的饭，石油把他们粘在了一起。邓是我素描 班的好朋友，但我从没给她画过像，虽然她总是在老师不在的时候 把我当模特儿。我们都喜欢画人的双眸，各种各样的。她说我对女 孩子一点都不温柔，总是在该说的时候说出不该说的话，后来她去 了中央美术学院，该举办个人画展了吧。还有宋宁，一个绝对有气 质的女孩儿，那种气质让你站在身边就觉得自己庸俗，就像夕阳把 火红染在周围的每一件事物身上，而你自己却仍然是黑漆漆的。看 她，就像看细口瓶里的模型，不愿用手去碰。她是我唯一一个不肯 故意打扰的人，她也不肯随便打扰我。可惜后来她转走了，在这个 学校只和我作了两个月的同桌，临走时的一句话我现在还没有真正 懂：雪莲只为它不想见的人而绽开。最后的同桌是金鹏，坐了一年 半，极其温和的性子，后来嫁给了我的一个小学好友，还有了一个 儿子。 第二年的情人节。 我仍旧穿圣诞那套，宝钗竟也穿得风格相配：乳白色的衬衫外 套着宝石蓝的圆领毛衫，黑色的紧身牛仔裤，毛面鹿皮鞋。她的头 发也是精心做过的，齐颌的乌丝在耳边飘逸，感觉就像站在山颠感 受和风掠过两鬓一样。 她等我把一堆巧克力塞进书桌后，从背后递出那年是最大最贵 的一盒。 整个年级为之轰动了。到处是羡慕的目光，到处是赞美的声音， 里面还夹杂着含着泪花的美丽的双眸们。 年级里霸占考试头把交椅的冷美人在和那个第二名拍拖，真是 Romantic的代名词。 半年前，我认识了一个叫"泥巴"的网友。 她是大学同班同学的妹妹，复旦大学的中文系学生。本来我们 素不相识的，只因她那次向我请教如何买微机的事。同学让我帮忙 时蹦出了一句：我妹妹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妹妹有男朋友关我屁事， 不过，我还是认真一点吧。 和泥巴还有她的男朋友谈了一个下午，他们总算对电脑硬件有 个大致的概念，我的任务完成。想把泥巴拉到陌生人里去，同学说， 没必要吧，做个网友不行么？好吧，我不删了。 后来泥巴在上海东方电视台实习，经常到网上打发时间。我们 就这么熟起来。 "你说话的口气变了，原来好严肃啊！" "为什么？" "原来只答不问，一点都不幽默，现在用了很多感叹词啊。" "哦，是么？那你是只看到了云彩，没有看到被云彩挡住的月和 星星。" "哇，好深奥哦！ :)" 谈得多了，我们也无话不谈了： "你中午吃什么啊？" "饺子啊，简直美味至极！馋不？" "我只能吃泡面啊，太忙了，你气我。" "忙过头就会累坏的，对自己好一点，女人一生最漂亮的时光短 暂。" "啊，我好感动！" "我只是说了我该说的，仅此而已。" "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么？" "差不多，应该是每一个朋友。女孩子需要呵护，我对她们更好 些。" "你真花心，女孩子遇到你肯定觉得是最幸福的人。" "我不是花心，我只是不能狠心而已。" "还好我不是爱幻想的小女生，我才不受你骗呢！：）" "呵呵呵，我只有苦笑了。" "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你不怕受伤么？" "受伤多了就麻木了，但我会回味孤独。" "你该写诗，该写歌，我们是不是该倒过来啊？你该去读中文 的。" ………… 我有那么花心么？ 记得在QQ上曾经跟哥们问我这人是不是坏了点？ "坏？坏透腔了！你知道为什么高中时班头咋看你咋不顺眼？" "不知道。" "还不是那次班主任看你在后面老是扯淡，调到前面管管你，结 果你后面就是语文课代表，语文课代表知道不？" "知道，班头的马子。" "那你还忽悠什么啊，给人家逗乐得呼哧呼哧的。" "哦，明白了！那看得上看不上不也是人家说的算嘛。"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啊！" "多谢多谢，一点点就够了。" "你这人，一看上去还蛮正经的，谁知道一张嘴就有说不完的笑 话，你怎么就不去《实话实说》呢？" "那不让给崔永元了么？" "去死吧！又来了，要不我怎么每次都不带女朋友和你玩，我怕 你小子又骗人家纯情少女！" "我说的每次看到你和你GF，打个招呼都跟见到鬼一样。" "知道了吧，我要是有你这一半就好了，什么时候也教教我，省 着我女朋友老说我没幽默感。" "行啊，把嫂子也带来，大家一起学嘛！" "美的你，你敢把她……我砍了你！" "别着，我不说着玩么，你女朋友和你挺配的，和我就不行了， 说我还没有要夺人所爱的念头呢！" "我受不了你了。" "那你是咣当，还是扑通，要么是啪唧？这个晕倒摔在地上是有 很多种声音的。要是头先碰地，就是咣当；这脚先碰地，就是扑通， 这要是臀部，啊，就是屁股碰地，就是啪唧了。" 记得在BBS上曾经有个师兄问我当你见到一位女孩子的时候，她 在你的心里是个问号，还是个感叹号，抑或是个句号？我想一想，该 怎么说呢？可能三秒钟前是问号，现在是感叹号，三秒后也许就变成 句号了。按照星座的角度讲，我这性格根本就不是处女，倒更像是双 子。简单与多变，幽默与严肃，多情与执著，颓废与坚强的结合体， 可能我当初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但既然来了，我就要给别人快乐， 也是给我快乐，虽然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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