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个吸血鬼（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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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1234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1/21 1:23:54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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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黑夜还是白昼，我心中一直充满大雪后的孤寂的阳光，恐惧的飓风从来无法 撼动心中的枝叶分毫，只是总有一缕单调的厌倦，像早上充满微尘的阳光，投在暗红色 的木地板上，有干燥的味道。鲜血，是唯一让我精神一振的东西，虽然现在，血的味道 是越来越淡薄了，他们的血中掺杂过多的欲望，有时候让我作呕。更给予我快感的不过 是当尖利的牙齿落在微微跳动的血管上时，那种脆咬下去的欲望，被猎物最后的的眼神 刺激地喷薄而发。 现在我是吸血鬼了，或者称为僵尸，传说很多，Caine据说是我们的祖先，他是亚当 和夏娃的大儿子，他因嫉妒杀死了自己的弟弟，上帝给予了他一个极其智慧的处罚—— 罚他永生不死。无数炼金术士在他们肮脏的黑锅中炼制长生不老的仙药，他们不知道追 寻的是天下的最大不幸，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们永远不过是水中捞月。你们看到我，并不 是传说中的欧洲贵族那种苍白、俊美，我也就是你们的样子，甚至比你们更普通，就像 灌木中的一丛草一样。 我被上一代吸血鬼初拥，而成为嗜血之徒之前是一个马帮的伙计，我的家乡在绿色 的群山环绕之间，云雾就在我身边漂浮，山间有一条浅浅的路，沿着这条路有时有灰色 的马帮驮着沉重的货物经过，马蹄在山中的泥泞中打滑，他们有时向我家讨一碗水，我 喝住发狂的向他们叫嚣的看家狗，当他们讲述经过的草原、雪山、宫殿和繁华时，疲惫 的眼睛里面闪出了兴奋的光芒。我当然也是，我那时二十四岁，虽然现在以后一直都是 二十四岁，我期盼黄金和冒险，我渴望知道翻过山那边是什么，那边居住着什么样的人 有着什么样的屋顶。我匆匆告别母亲，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衣襟。 在路上，我们见过了各种颜色的土地，阴晴雨雪兼程，躲过了泥石流，和土匪拼杀， 在不知名的河边埋葬自己的同伴，在枯井一般的黑夜里围坐火堆，石头山中有骡马带着 货物失蹄坠下深涧，雪地里我冻伤了脚趾，我大口大口地喘气，仰头看着青色的天空， 最后一颗星星没去。在一块满是帐篷的湖边，我们休养了最后两个星期，瘦下来的马贪 恋地吃着水草，我们抽着土烟叶喝着羊奶用草药泡着烂掉的双足。接着便是三个月的 枯燥而残酷的长途跋涉，草越来越少，满山都是石头，夜晚像雪山上的湖泊一样冰凉， 白天的阳光像火在身上烧，我们张开干裂的嘴唇叫卖着，进入了拉萨，肮脏的垃圾一般 的房子到处都是，只有布达拉宫，像那些衣着光鲜、浑身五颜六色藏饰、银片的贵族一 样，孤傲地耸立在其中。我们卖的最好的是茶叶，直接送到那些活佛家的的高高的门槛 边，就能换来极多的银两。旅店里，马帮老大张开黑色牙齿的嘴哈哈大笑，我们撕扯着 牛羊肉，叫骂着，把烈酒往喉咙里面倒。 我喝醉了，独自出去呕吐，一条长长的影子投到了我身上，再看清他的面容之前， 我先看到了雪白的闪亮的利牙。 我感到刺痛感到动弹不得，感到生命随着血液在一滴 一滴流逝，却呼喊不出声音，我绝望想到，我才拥有这么少，我的伙伴们还在杯中痛 饮，我却要葬身在异乡了，我高声叫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声音却像蚊蝇一样细小， 但是无疑打动了他，他叫艾的图，当我们成为终生的朋友之后，他告诉我那晚是他变成 吸血鬼之后第一次吸人血，此前他在街道上饥饿的游荡了十多天，几近昏晕。 他最终将我变成了吸血鬼，因为怜悯，事后我们都知道这样是最大的错误，所以我 们再也没有制造哪怕一个吸血鬼。艾的图是尼泊尔人，起初我十分怨恨他，毕竟是他将 我变成半人半鬼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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