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史记——某自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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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丫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4/7/30 13:01:34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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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公者，皖人也，生于乙丑。时国初颁条例，管制生育。母已有一儿，再次怀胎， 于法不合。乡官里正，屡来其家，促母堕儿。久而家人志摇，此举将行。赖母之父，不 辞劳苦，欣然而为说客，曰：吾度官府必不至用强，婿虽有公职，法尚不严，降禄一 等，即可塞责，何行此不仁，杀却吾孙。其时，国道督修，县郡官吏，抽身无暇，乡人 面熟，终归得免。倘非此，则吾亦不可与诸君对而笑谈矣。 吾闻前朝帝王，近世将相，生必有异象，或为祥瑞，或为鬼灵。如此者众，皆临产 之妇，肚渐隆隆，心则惴惴，又多闲思，久而有此梦。人后成名，乡人附会，口口相 传，遂成异象矣。乙丑新正，母时梦此。人之父母，望子成龙，其心可见乎？忽一日， 天降大雨。酉时即过，天黑不可见。又雷电轰鸣，电力不济。母腹忽剧，油灯昏暗，吾 已生矣。无天地巨动，无麒麟玉鹿，无红光满天，无日月入室，不才不力，可知矣。 少年颇顽，乡里诸儿，多集于旁。每每献计，众皆从之，可谓羽扇飘摇，军师诸葛 矣。吾常忆，里塾一师，导吾数算。教甚用心，课则无趣。少年心性，久不耐坐。新得 筋弓，欲得试之。手折纸，发之弓，将丸前座。不意失准，误中塾师。师大怒，就坐揪 耳，提之板前。运之不济，人徒伤悲。惶惶不安，且战且栗，甚恐告父。 即入初中，父就职于彼。幸乎，否乎。懵懂少年，任事无多。同窗皆长，不可通 意。见成双出入，而不知何为。后入高中，离家数十里。时年二六又一，诸事不知。常 怀亲思，对窗枯坐。齿长有岁，此愁方消。 辛巳大比，事之不谐。得讯数日，从晨到昏，烦闷忧郁。二入县中，物景依旧，人 事全非。愿日早尽，得以再比。壬午之期，久待其至。前夜杂思，对月天明。虽未得 歇，神采依常。入闱大比，非旧日阿蒙矣。尽解前愁，一展所愿。 得入帝都，习于邮电学堂。乡人入京，土亦寻常。火车地铁，前所未见。电脑手 机，初得相识。凡此种种，不可言尽矣。忆与一同年，约至机房。欲玩红警，不得开机 之法。恨恨切齿，羞求他人。机房之管，惯见土人，欣而帮之。得偿所愿，玩之终日。 战阵布兵，临睡必讨论；光棱天启，梦中惯常见。久而纯熟，改习魔兽。即时战略，可 称高手矣。身即不勤学，主业遂不精。同年三十，常列四五，不复翘楚矣。后归省城， 从师研习。师等待吾，亦慈亦严。学道习业，究在自身。心之不安，甚期业进。游戏故 业，不复操矣。终日成思，期归于行。 曰： 闲来一二日，散笔数十行。看客倘不厌，至此可成章。 又曰： 物华之地文风盛，古来佳话久传存。 欲得扶风三千里，可惜携行似无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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