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二年里我获得和失去的东西（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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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vip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9/30 16:53:21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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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知错就该的“好学生” 学业的压力终究是胜过一切的，要考中学了。我们那里的中学 有个不成文的习惯，就是除了重点班外还有个音乐班，美其名曰音 乐班倒不如说是走后门班，虽然是有很多人有音乐特长，但大多数 人都是纨绔子弟，因为老师是最好的，有时甚至比重点班还好。刚 好爸爸的一个老同学是学校里的“重要人物”，问我要不要直接分 过去，我想了很久还是婉言拒绝了。连爸爸妈妈都感到奇怪，我解 释说是想自己凭真本事考到重点班，不想和那些纨绔子弟搅在一起， 他们的学风确实太差了；其实另一个原因是芳也不想去音乐班。等 到考试时我没给她面子，尽我所能去做，结果倒是没得第二，不过 和她并列第一，:（。上中学时我们没分在一个班，但我们仍然很亲 密，不，应该是更亲密了。记得那年圣诞节，我给芳买了一个特大 的毛毛熊；次年情人节，她送我一盒那时是最贵最大的巧克力。她 们班的女同学都羡慕死了，惹得一帮哥们都后悔和芳相见恨晚，都 以为她是个只知道学习的冷美人，谁知早已名花有主了（得意地笑）。 初一一年的考试仍然是我让着她，这她也心里清楚，每次考到第一 后都对我报以甜甜的会意一笑。我们仍然是一起回家，只要是有机 会的话，毕竟不在一个班在回家时不太好遇到，但我们对这样的机 会很珍惜，双方的父母都没说什么，这段时间我们是在欢乐与别人 的羡慕中度过的，感觉真得很美好。可我们都没想到这是我们少年 时代最后的快乐时光，也许是我们的赞美和羡慕得到得太多了吧。 虽然我们的学校不是全省的重点中学，但也汇集了本油田的精 英们（我们是在油田的中心管理局长大的，上的都算是油田的子弟 学校，后来也招非油田子弟，但整个油田十几万人，还是油田子弟 占大多数），竞争是满激烈的。初二的时候我们的双簧就唱不通了， 秋季第一次年级统考本以为能继续占据年级的状元和榜眼，但这一 次输得很惨：她还保持着第一的不败纪录，而我却被狠狠的甩在前 二十名之外。发榜的那天我彻底傻眼了，感觉好像有千千万万双眼 睛在背后射出嘲笑的目光，不是目光，应该是箭，深深的刺在我的 心坎上。班里、年级里流传着这样的谣言：我是和芳谈恋爱才会成 绩下降的。连班主任都暗示我要分清孰轻孰重，不要枉然浪费大好 青春。那时的我真得很痛苦，感到极度的无助，这时才知道我是这 么的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芳也很难受，但又时常来安慰我；于是 又召来别人的非议。那时的我真的压抑到不能清醒思考的地步，终 于在一次她帮我讲解问题，实际上是我们共同探讨问题的时候，我 这几个月压在心底的不平一股脑地爆发出来了。平时我们常开玩笑 地说对方做错题是脑子有毛病，这次却成了导火索。虽然没有难听 的刻薄话，但字字刺伤了她的心，到最后我清醒过来时，连我都发 觉从没这么严厉地责怪过她。她起初很迷惑的看着我，后来愤愤地 解释说这不过是我不小心没注意，下次全力以赴就行了，又不是真 的因为我们的交往影响了学习；但当我的口里迸出：“我不想因为 你而在学校里抬不起头来！你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现 在我只记得这句了，但我深深的后悔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说出这么不 负责任的话，看来人们常说男人们死要面子真的是太可怕了，到后 来我才体会到这一点，但什么都晚了）这回她没有哭，但忍了很久， 在我有些不情愿的道歉后终于平静的问：“我真的让你这么讨厌？” 一瞬间我从头到脚冷却到零点，知道一向温柔的她说这句话的含义。 我还是真的不了解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我当时说我只是 太糊涂说出的气话也许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但我还是没说出任何 话。在痛苦的静默后，芳轻轻地说：“那我们分手吧，如果我走能 让你过得更好的话。”一霎那间，什么我要照顾她一生一世的誓言 都被我的幼稚、冲动和混蛋击得粉碎。我知道她说这几个字时虽然 眼里没有眼泪，但心里已经被泪水淹没了。是这份感情的脆弱不堪 一击，还是我们都是太不成熟抑或是我太意气用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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