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完这个冬天（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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囹圄围困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7/10 10:55:53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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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却突然忘了那是怎样的一个开始，在那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那天夜里，上完夜班回到家后已是十二点，我冲了凉，换了件宽松的睡衣，将头发 轻轻挽起。打开电脑。 我轻轻地键下“流苏”两个字，这是一种开在我最初的记忆里面的花。那时，我七 岁，第一次站在树下痴痴地看着这迷蒙的花辫像单薄的翅膀，一种无法经风的柔弱。记 忆中最初的迷惘。 一个声音说：花辫落到你的头发上了，我帮你拿下来吧。 转回头的瞬间，我看到一双明亮而漆黑的眼睛，于是我记住了那个声音，以及和当 时的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 而今夜，我在这姹紫嫣红的网路里寂寞地绽开着，没有人看见。 十二点五十六分。 ［岸］：流苏，十字花科，花开向上，纤细，洁白。 你相信一种直觉吗？在那一刻里，我相信。 ［流苏］：是的，像一首简单而质朴的四言诗。 ［岸］：我想，如果你不是很寂寞，那么你就是很失落。 ［流苏］：为什么？ ［岸］：我在BBS上看过你的文章后，注意你好久了。每次，你总是在十二半时出现 ，一点半时离开，所以，如果你不是很失落地等待着某一个人，就是很寂寞地守候着一 个期待。 ［流苏］：你很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什么？ ［岸］：你站在人群里面，却又不愿意与任何人靠近。对不起，我说句实话，你如 此孤芳自赏，可能是因为你内心里有一点自恋的征兆哦！ ［流苏］：我不说话，是因为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这空间回荡，却没有人听见 。天空很大，可是我却总是只看到一大堆聒燥的星星！ ［岸］：哈，原来你也可以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来的。原来你不是在守某个人的约 ，只不过是拣尽寒枝不肯栖呀！呵呵￣￣我一向很愿意深入各阶层，抚慰劳苦大众的疾 苦。 ［流苏］：你很快乐吗？ ［岸］：当然，我是先天下之乐而乐，后天下之忧而忧。 ［流苏］：很少有男孩子知道流苏这种花的，你是不是很花痴呀？ ［岸］：首先证明一下，我不是花痴，不管你是真指花还是另有他意，其次，是因 为我小学时的操场边就种着这样一棵美丽的树，六年的时间如果我还不知道它，那可就 真对不住母校的栽培之恩了！ 沉默良久…… ［流苏］：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岸］：应该这样改一改比较适合我：“倚门回首，却把流苏盼”。 ［流苏］：流苏是一种很容易迎风四散的花，美丽却总难完整，像童年的记忆。 ［岸］：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这种花，它总给人太过柔弱的感觉。但是，花开的 时候像满枝头盛开着雪白的羽毛似的，的确很美。走吧，女孩，去看红色的朝霞，带上 我的恋歌，你迎风歌唱，露水挂在发梢，结满透明的惆怅，是我一生最初的迷惘！ …… ［岸］：怎么不说话了，不会吧，我的歌声还没到达那种令人如此神往的地步吧！ 跳动的屏幕在眼前模糊，时光穿梭而过，流苏树下的女孩只有一张不美丽的脸庞和 傻傻的眼光，那阳光如此耀眼，看不清一个梦境，也看不清此刻被模糊的字句。我张了 张嘴，却说不出半句话来，记忆中的流苏花开始飞舞，满天洁白的羽毛，令我晕眩。隐 约中，只听见沈庆用低沉的嗓音唱着青春：“在那悠远的春色里，我遇到了盛开的她， 洋溢着眩目的光华，像一个美丽的童话……”，那青春如此遥远如此无邪，而爱如此纯 洁如此童真。我想，冥冥里一定有一个很调皮的精灵，它将我的梦出卖给我的网。 ［流苏］：为什么叫岸？ ［岸］：喜欢岸，惊涛拍岸。 ［流苏］：你说，浪花拍打的时候，那岸会有生疼生疼的感觉吗？ ［岸］：不会。因为破碎的是浪花。 ［流苏］：你就站在那里看着浪花破碎吗？ ［岸］：我站在那里想那些浪花里有一朵叫流苏的吗？：P …… 一个很不经意的开始，像童年时那场简单而难以名状的爱恋。我是一朵寂寞的流苏 ，开在春天与夏天交替的季节，开在网路的深夜。为了证明一种默契，我开始不规则地 在夜里选择上网的时间，其实我很清楚，我只是在逃避一种被光阴复苏的记忆。我害怕 ，那梦会被现实击败像浪花一样在岸边破碎，我知道，那种感觉会很疼痛，我的手里只 剩下这一个童话，我的水晶球告诉我，童话只是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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