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坠落的天使EN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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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s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1/5 7:19:23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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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瑶毕业的时候非常的轻松，毕业设计也无非是那么几张画 而已，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在家里面完成我给她找的那些广告画， 本来我想让她安心的考研究生，或者找工作也好，那些散活我不 想让她继续干，即使干也别太多，补贴家用的钱我可以给她，毕 竟照现在的情况，我和她之间也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了。但是她 总不同意，她不想太依赖我，在我们没有结婚之前，她不想太依 赖我，她说那样容易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弄的太俗了。我没有强迫 她，但是她有了这样的想法，有了惧怕的前提，就证明她和我好 像还没有真正的走到一起。 现在一下班我都马上得回家，弄得高桐都说我还没有成家呢 就好像一个已婚男人了，虽然他以这样的借口开我的玩笑，但是 我却觉得有那么一点的幸福在里面。现在家对我来说不是一个旅 馆，每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可以吃到温馨的早餐，出门的时候有 一双眼睛在守望着我，在我到单位的时候，有人会用电话来问候 我，即使都是天天说的一些话，即使距离让我们只能用电话线来 交流，我还是可以感受到温暖，回家的时候我心中会有一种企 盼，有那样的一个目标，我想幸福也不过如此，想象的很复杂， 实际上很简单。 不过最近发现上班的时候打电话回家总是没有人接，我知道 我不能干涉她太多的生活，可是回到家我无意问起的时候她总是 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在家，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我想知道，但是 我可以给她一个个人空间，她可以不告诉我，但是我不能忍受她 在欺骗我，不是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爱她了，我经常为这样的问题而困扰着， 我总怕发生这样的情况，就好像电视里面演的一样，我在家里 面，她在外面，很晚才回来，即使在一起也貌合神离的，虽然我 们现在在一起的时候还很好，但是我真的怕有一天我按耐不住我 的好奇去问她，然后两个人吵架。每次我打电话回家她不在的时 候，我都会和高桐一起去千人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也许我们两个 人都应该给自己一些空间的，但是有一点我还是非常的确认的， 那就是我爱她。 我也常常的一个人胡思乱想，是不是她和同学一起出去，怕 介绍到我就要说道千人之类的事情呢，那样就会让她难堪的。 假期的时候，朱瑶和我说她想要让她母亲来北京看病，不知 道为什么，听到她说这些让我觉得很高兴，或者是男人骨子里面 的想要照顾女人的想法，或者让我有一种征服感，或者是男人天 生的喜欢女人求助自己，先天的就喜欢照顾别人让自己有成就 感。朱瑶说她不需要我别的什么，到时候让她母亲住在我家就可 以了，钱她自己有，以前坐台的时候还有不少。可能我心理有些 抵触，不是因为她不用我太多的帮助，而是因为“坐台”两个 字，想想也满好笑，自己当时不是也因为光顾坐台小姐认识她的 吗？ 自从我答应和她一起回家接她母亲她得情绪不知道为什么就 开始变得有点坏，走之前老爸老妈让我们回家一起吃饭，虽然以 前老爸老妈就经常得见到朱瑶，而且对于我们现在的情况也了解 一些。 “你和朱瑶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老爸趁着老妈和朱瑶在厨 房忙的时候问我，“还是那样了，挺好的，我过两天和她一起回 家接她母亲来看病，”“我不是说你去帮她不好，对了，你们打 算什么时候结婚阿，是不是她毕业了就打算结核呢？”“哪里 啊，我们都还这么小，还是事业为主吧。”“你也知道，我和你 妈一直都很关心的个人问题，虽然我们不是什么老胡涂，但是你 们总是这样的住在一起总不是个事儿，而且影响似乎也不好 啊。”我和老爸就这样的僵持着，最后吃饭的时候大家也都各有 心事的。 我不知道在厨房的时候妈妈和朱瑶说了什么，一路上她的情 绪都不是很高，本来我很想说几个笑话让她开心的，可是说完了 只是我自己在强装微笑，气氛反而更加的尴尬。 “华辛，你说我们将来能在一起吗？” “能的，一定可以的。”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们早早得就闭灯，她的背对着我， 我可以听到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她不停地活动着脑袋，好像无 论如何都不舒服，伸出去地手在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就收了回来。 为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者我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不知 道说什么，就好像张嘴之后什么都不说还不如不开口，不是吗？ 日子就这样的停留着，继续着，我们的感情就这样的停留 着，我们的工作学习就这样的继续着，而她的情绪一直的都很低 落，甚至在我和她去她家接她母亲的火车上她都不是很开心，我 一直想要和她仔细的谈一次，但是没有这样的机会，或者一开始 我们都是小心翼翼地走来的。我尽量避开她曾经的职业，小心的 不走进她的那片阴暗的天空，但是我没有注意到她的内心正是被 这些阴影所笼罩和左右，今天想想真的是不应该，不知道我这样 的做法是不是被她理解为不关心呢？ 她们家和我想象的一样，她的父母看到我的时候也很高兴， 即使她母亲带着病态的微笑在我看来也是很慈祥的，而她似乎在 会到家的时候也格外的高兴，对我也热情了很多，让我觉得十分 的幸福，不知道是不是她在父母面前的伪装呢？ 她母亲来我家的时候父亲和母亲曾经一起来几次，感觉当时 的我们就好像一家人，朱瑶也很开心，我知道她是觉得能为家里 面做点事情觉得开心，觉得父母为自己辛苦了这么多年现在能做 些事情报答感到良心上的安稳。她母亲的病据医生说没有什么大 事，无非是多年辛苦，积劳成疾了，关键在于调养。现在地朱瑶 似乎也更像一个主妇了，每天的买菜，做饭，打扫房间，伺候我 和她母亲。不过说实话我不希望她这样，我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 女人而不是一个家庭主妇，但是朱瑶总说暂时不想找工作，毕竟 她母亲现在还需要她照顾，想想也是，现在也不是没有钱养她， 能尽孝心就让她了，谁让我爱她呢。而朱瑶每次听到我说这些总 是靠在我身边夸我很体贴人。 朱瑶的母亲在我家的时候精神不错，身体恢复的也很好，毕 竟什么事情都没有，整天就是和朱瑶一起在厨房，看看电视，逛 逛公园，偶尔周末的时候我也陪她们到附近的小城镇碗玩。 朱瑶的母亲走后，朱瑶又恢复了那样的状态，高桐和我基本 上还是公司见面，偶尔打电话回家朱瑶不在我和他一起出去玩， 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最后的疯狂就要没有了，”“放心了，说 不定将来你的老婆和你一起出来疯呢。”高桐结婚的那天我和朱 瑶一起出席的，感觉现在她完全是我的未婚妻了，朋友们见面都 夸我们般配，我能看到朱瑶听到这些时感觉很幸福，我也是。她 真的很适合穿黑的衣服，那条长裙是我给她买的，和她的肤色非 常的般配，虽然她个子不是很高，但是身段很好，当时我或许仅 仅是对这个感兴趣才走近她的。 高桐的父亲还是那样的心宽体胖，旁边高桐的后妈感觉就好 像高桐的妹妹一样，“华辛啊，高桐都把事情办了，你和你这位 什么时候也请我来喝喜酒啊？”“快了，快了，叔叔。”高桐的 父亲看来是铁了心要靠高桐给他的事业增加资本了，光看婚礼上 的菜单就恐怖，“凯门岛的海龟肉，为什么要用椰子壳来盛 啊？”“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和朱瑶互相都是一脸无奈， “这凤梨到是不错，还有油炒仙人掌，还海地的名菜啊。”高桐 被老爸安排着到处的见人，我和朱瑶就在这里品头论足的。 高桐结婚之后工作上基本上很少参与了，他爸爸已经决定要 让他慢慢地接手家里面的产业了，而我只好多分担一些，或许痛 苦来源于此吧，经常的加班到深夜，没事的时候总给朱瑶电话， 我怕她一个人在家寂寞难受，可是她总有不在地时候，这让我很 郁闷，没有来由得难受。有一次打电话她还是不在家，我觉得很 难受，找高桐出来一起喝酒，“怎么了，今天华辛太阳从西边出 来了，怎么开始找我喝酒了，家里面的美人呢？”“少来了，喝 酒你还不高兴，省得家里面的老婆缠着你。”“你还别说，我那 老婆慢好的，除了任性□□的都不错，贤惠漂亮，而且床上的功 夫也不错啊。”我们两个流氓就这样的喝，不知道喝到了什么时 候。 离开酒吧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喝多了，“你看看，前面的人 是谁，是……不是朱瑶啊？”“好像，好像真的是啊。”我好像 已经清醒了，那是朱瑶，我确认，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两个人很 亲热的样子，“朱瑶，”“你？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朱瑶很 诧异的样子，很快的把手从那男人那里抽了出来，“你们是谁 啊？”那男人牛气洪洪的看着我和高桐，高桐没有等我说话，上 去就是一记老拳，那男人痛苦的喊了一声，旁边的旅馆里面出来 了三四个人，我和高桐就这样的给打了。我隐约听到朱瑶的叫喊 声。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家里面了，爸爸妈妈都在，朱瑶也在， 她还是如同第一次看到我挨打得时候一样的哭着，不说话，“我 们先回去了，单位里面我已经给你请假了，高桐那里没有什么事 情，我和你妈明天再过来。”我想说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朱 瑶去厨房给我拿了一碗粥喂我，但是我感觉呼吸出来的还是酒气 什么都不想吃，我本来想要不吃，但是一扭头却把碗撞在了地 上，朱瑶哭的更加的厉害，我知道我刚才的动作对她来讲伤害太 大了，不是吗，开始的我还愧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理却有 一种快感，绝对的有别于生理上的，好像一种解脱或者发泄的快 感。 第二天的时候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朱瑶正爬在我的身边， 估计是半夜的时候睡着了，“你醒了，”“啊，”可能是被我碰 到了才醒，我们两个半天都没有说话，我看着窗外，她看着什么 地方呢，“我想吃你做的煎鸡蛋，”“等会儿，我现在去做，” “对了，帮我把CD打开好吗，听你的电话录音，”“我的电话录 音？有什么好听的。”“因为你早上一直都没有笑，现在想听你 的笑声，”朱瑶真的笑了，她以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曾经录音 过，做成了CD，没有事的时候经常的一个人来听。 鸡蛋久放在床头，但是我没有吃，“你……”“我明天搬走 好了，”朱瑶抢在我前面说，“你不想解释吗？”“不了，没有 什么解释的，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我只能无奈的叹气。 她来的时候就没有带什么东西，走的时候更是什么都没有， 我给她买的那些衣服也都没有带走。我躺在床上，什么都没有 想，如果现在她开口解释，不管什么理由我一定留下她，我甚至 很想出去告诉她留下来吧，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没有。 直到我听到了关门声我才出去，什么没有了，隐约能听到楼 道里面有脚步声音，在这个我看似动物园的校区里面显得格外的 清晰，我们一起买的CD ,一起置办的家具，衣柜里面的衣服，一 件件，我试图通过这些想象朱瑶的影子。可是我没有办法忍受欺 骗，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能骗我，这是我的原则。 “华辛啊……我，高桐，你怎么样了……那就好，我就放心 了……我也没有什么的，你放心吧……你和她分了，她没有说什 么吗……算了，忘了她吧，什么时候来我家……” 老爸老妈来的时候更多了，似乎是怕我一个人寂寞，关于朱 瑶的事情他们没有问太多，但是都知道我们分手了。其实我也是 强装欢笑，说实话没有人的时候我打过她好多次的电话，但手机 已经停机了，甚至去她们学校找过，也没有找到，我也就放弃 了。 我又开始了以前的生活，只不过在家上网的时候经常的去爸 爸学校的BBS ，我不停的找含有ZHUYAO ,ZY等等类似的帐号，希 望能够找到她，但是都不在，她们寝室人说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回 寝室了，我想她似乎在刻意的回避我，我又何必让她痛苦呢，忘 了她吧，我这样的告诉我自己。 有一天我在信箱里面收到一封邮件很厚的，没有署名，打开 之后我才发现是朱瑶写的。 华辛，其实我不是有意骗你，刚刚开始出来坐台我也不想 的，但是为了家里，可是坐了一次有了把柄在那些人里面，我没 有办法，我甚至认为我的一生就这样的毁了，我对任何东西都没 有幻想了，我只是希望将来能够好好的对父母就可以了。 甚至在我遇到你的时候我对你也没有什么感觉，在学校你找 到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也是和那些人一样的要挟我的，可是我发 现我开始爱上你了，我知道了什么是幸福，我开始有了生活的热 情，开始明白生活的快乐，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即使平时作别 的工作再累，我觉得你再我再我身边我就觉得开心，每天在家我 可以听到你的电话，那感觉就好像漂泊的野草有了归宿。 可是我没有办法摆脱以前的那些人，他们就好像幽灵一样， 我甚至不敢说出有关你的情况，那些人是贪得无厌的，可是有什 么办法呢，对于你，不管是感激也好，爱情也罢，我都觉得无所 谓因为我已经想要和你过一辈子了。还记得当时我和你说过换个 地方生活吗，我想摆脱。 我一直在幻想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可以隐瞒你，因为我真的 不想失去你，或许是我太软弱了，我曾经想过把那些人告上法 庭，可是之后呢，我还能在你的生活圈子里面吗？我们还能在一起 吗？离开了你之后我的生活呢？我还可以照顾我的父母吗？我怕， 你知道吗？ 直到那天你和高桐发现了，我才决心，离开吧，永远的离开 吧，我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父母，好在现在没有我这个拖累了，他 们可以全心全意的照顾我的弟弟了，一切都结束了，但是我不想你 痛恨我，因为我一直爱你，本来我犹豫是不是要发信给你，也许你 收到之后会后悔没有多关心我，后悔没有留下来我，其实我从来都 没有怪你，知道吗，华辛？我只是不想一个真正爱我的人痛恨我， 知道吗，在你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恋爱过，因为我知道我没有办法给 人幸福的，以后找一个好人，好好的过，但是别忘记我，真的，请 别忘记我…… 我现在才想起来，那次爸爸来的时候曾经说过，她们学校有一 个女生自杀了，当时我和爸爸还嘻笑说什么年轻人如何如何，原来 那就是…… 小区里面还是非常非常的安静，安静的让我觉得害怕，楼上楼下 的人还是让我觉得陌生，家里面又一次成为我的旅馆。回家的时候我 依旧的打开尽量多的电器，我怕安静，每天还是和出去玩，不过是一 个人。 “华辛啊，什么时候来我这里工作吧……老头子退了吗，我在这 里我们兄弟两个一起如何……”其实想象一下也不错，两个人联手， 说不定真的好像高桐说的天下无敌呢，但是太多的时候是两个人靠的 太近了反而又矛盾不是吗，还不如现在这样的好。 “你老爸可和我说了……别生气吗，我保证我介绍的这个女人不 错……什么时候有机会来看看……行啊，太好了，你知道我整天的公 司，家里，老婆不让出去玩，我们一起去……” 那女人我见了，感觉不好看，也不难看，品味还可以，气质也就 那样，学历家庭也差不多，反正大街上的女人在我看来都一样的。高 桐和老婆在舞池里面玩的正高兴，我和那女人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说 着，可是我并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 “你怎么这样啊，这个我可是严格按照你老爸的指示找的啊……” 高桐故意作不高兴的样子，其实我就知道他结婚之后就是变了。我还 是讨厌一天天重复的工作，只不过每天早起的时候习惯的打开衣柜看 看朱瑶的衣服，回来的时候听听她的电话录音。 听说她弟弟在一个不知名的好心人支助下考上大学了，她父母因 为这个好心人生活也好了，只不过每个月我的工资交出两千，不过我 觉得很幸福，就好像电话录音里面朱瑶永远的笑声，就好像朱瑶那洁 白如玉的肌肤，让人觉得心脾清凉。 3/11/2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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