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拾出一篇旧文，似乎连真的时间也忘却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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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273011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5/9/6 10:54:55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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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酒及以后 平子 （一） 许多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有的只是一个影子。比如在黑得清静的夜里裹一袭冷风，挟一 壶冷酒，狂歌几声；比如压得极低的天空里划出雨的痕迹，前后空空不见尽头，只这样快 意前行。不过，这只是一种印象罢了。 仿佛很久的事了，一间简陋的电影院因为破烂和人群的零落愈发有夜的气氛。共一个人， 看一部并不浪漫怎么也忘不掉的片子。寂静中时时有虫鸣和劣质的电影带沙沙的声音。一 点一点地消化掉了时间。不能再来，也许因为是记忆的缘故，未必有太多的感激与抱怨， 只是抬起头，所谓“当时明月在”。 想着想着，就忆起那篇被称中古研究发轫之作的《魏晋风度及药及酒》。所欣赏的只是一 个名字，几个字连成一节字，味道就有了。也不想去读它:只是一种路遇，不可求的。如同 旧日的欢歌笑忆，人都还在，只是事已不能。在最不应该的时候吟出冷清已极的句子，对 上时才知是呓语，只无可奈何——这又是四个可遇而难求的字吧？无可奈何。 也罢了，随手检起一句旧话，才发现是早成的玄言，又奈何？只在最畅快的酣饮时漏出一 许魂魄来，为明日作歌。 我很久没有梦了，只希望能梦见看电影和喝酒。 （二） 我仿佛看见40年后的一天，我们在街上相逢。我的眼前闪动着一个又一个的身影，他们都 是曾经出现在我生活中的。草长莺飞乱，正是滋酿出幻想的季节。也就在那曾经很熟悉的 街口，我遇见那样一个人，蓝色的上衣和长长的绚烂的裙，她的头发是长了，还是那样的 梳着，是从曲子里走来，从那个发黄的故事里走来。后来也曾见过的。我却真的感到，她 是从那旧了的、没有结尾的故事里来的，不复是我一直认识的那个人。不知道什么地方的 相遇，世上的幻象已超越存在，让我沉溺在里面了。当我和留了长发的丫在可能还是喧嚣 的街上谈话时，四周便与曾经的黑夜相同而不是很高的淡绿的栏杆也已靠在了我的身上。 只有那长发让我清楚却又更多地生出幻象。你没在我的身边。明日即与昨日相同，唯信仰 被遏杀殆尽。我已记不得那些可能说过的话了，语言之能力似乎成为非问题。窗外的天空 灰暗，层顶上积雪半化露出斑驳的瓦迹，枯尽的枝条微微颤动，昨天的梦已将…… 抬起眼，到处是一点一点的记忆告诉我记忆仍在身边，满地凸出的小白花。手指曾穿过的 长长黑发。我再也没有见过月圆之夜，金黄的、血红的东西存在于轮回之外，我的旧袋子 里，也许会想起那是的action，动机是非都早不清楚，或许本来就不存在。 40年后的一天，我在一个熟悉的小城的街边遇见了昨日的你，嘴里吐出毫无知觉的话语而 人僵乏不动。预言哪，打不破的咒语，明日真的就在那硕大的泡桐树下么？ 2000年2月1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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