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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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bin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5/4/10 16:16:49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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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暗的天空飘洒着微微的细雨，路人紧步回赶的双足在潞潞的水泥路面上留下了短暂的倩 影……此时的我不得不端坐在她的面前，看对面那杯里的“血红”被吻干又添满。 “他叫彦，1米85的个头，很是清瘦，样子也不很好看。可是，他很有才，计算机很好，各 门专业课也都是名列前茅，当然和他的才气齐名的还有他的冷傲——‘酷’。在当时，喜 欢他的女孩子可能也不少吧？我不是很清楚。因为，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的感 情是如此的真诚且持久。在一起时，天天见面，并没有觉得什么。毕业后，分开了，反倒 又常常想起他了。可是，有多少爱是可以重来的呢？” 手中把玩着酒杯的她，脸上跃然显出与年龄不相称的忧郁、苦笑，形成极不协调的强烈对 比。 “当时大概有很多男生注意我吧！因为，老是有好事的女生问我：你有男朋友吗？某某某 怎么样？之类的问题。我还曾笨兮兮的暗自琢磨，我又不认识他，问我干嘛？以后知道了 这种问法的实质含义，就更不敢对别人说起这些了，感觉被人注意也是自己的错一样。” “或许因为我那掩饰不住的高傲个性，所以，一直也就没有哪个男生敢冒死前来纠缠。顶 多也就是突然冒出来个男生问我‘几点了？’‘你叫某某某吧！’之类的小把戏，而我似 乎也是很‘酷’的，看都不看就过去了。现在想想那时的事情，只是觉得很好笑。”她笑 笑的舔着红红的“血色”。 “我们不是一个班，也不学一个专业。可是我们两个班的教室却很相近，我们班同学每次 进出都要经过他们班的门口。有一个时期，他们班的男生下了课都愿意站在门前看我们经 过，我在当时曾注意过一个高高帅帅的男生，可是曲曲折折了许久，才发现，那只是‘爱 美之心，人皆有之’的猎奇心理而已，算不得感情，实际上，也并未说过什么话。而他在 那时就常常站在门前对着我的背影发呆，也会鼓起勇气向我微笑，我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视 而不见。后来忆及如此的经历，也就无怪他对我的敬而远之了。” 杯子透成明色的玻璃，她沉沉的放下，将暗红的瓶匀出一些，温暖寒冷的杯。 “我那时很孤独，班里的女生相继都有了男朋友，可是，我却高傲的不肯迁就于大众化。 直到我最好的朋友，也因着男友而离我渐远，我就更感觉自己的可悲。其实，学校里是不 允许谈恋爱的。可是，没有谁会在意校长们的规定，就是班主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 眼’的对我们很宽容。‘都不是小孩子了，只要不是太过分，谈谈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好。 ’老师们背后都这么议论。” “可能你不相信，我们自始至终只说过一次话，说的是什么已经记不得了，但当时的情景 却长久的留在了我的心里面，让我在分离之后的日子里，时常的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她再次轻吻了杯中的红酒，粉色渐渐爬上了脸颊，加之少女独有的羞涩，那样子确是很美 的。 “有一次，临近计算机测验，我的Fox学的不甚好，就找他们班的一个老乡想办法，那女孩 介绍我们认识，让他帮我。当时我站在他的背后，看他细细长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银 白的表链松松的套住手腕，随着指尖的移动轻轻摇晃。那一刻，感觉真的是很惬意、幸福 的，以至于连当时的对话内容都忘记掉了。” 她娇羞的面色在“血红”的作用下愈加红郁，伸出手来，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面颊， 重又端起杯子。 “如果是别人，借这样的机会也就可以成为朋友了。可是，我们没有。因为，我们两个都 是如此的孤独和骄傲。以后日子，仍是彼此牵挂却又冷淡的。见了面，假装对方是透明的 ，冷漠的表情擦肩而过。可是走过老远，心里还在想着对方刚才的样子，感觉自己不够冷 淡，暗想着下一次要表现的比对方更加不屑一顾。” 狠狠的灌下一口酒，她笑了，孩子般的脸庞天真而又忧伤。 “我们就是这么的孩子气，直到毕业也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 酒精在她俏丽的脸上燃烧着，逐渐成了两片火烧云平铺于两腮。“你醉了。”我说。“不 ，没有，我很好，……”看样子，她仍是未改当年的倔强。当她拿起第二瓶酒想注满空杯 时，那瓶却趔趄的染红了整一个桌面。她哭了，无声的泪亮成两行水晶链。我的思想在矛 盾中激烈的挣扎，高速运转的大脑想着自己在此种情况下究竟该跟她说些什么，或能为她 做些什么，可是，我始终是没有一个明确的头绪。 “我送你回家吧？”过了许久，我轻声试探道，生怕再次触及其敏感的神经。沉默。默默 中，她终于拿起包，跟我一起走出酒吧。在门口，我为她打了一辆的士，预付了车钱，又 给她的家人打了电话。 几日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再次在街上遇到她，优雅的举止、文静的笑容让我怀疑那 晚酒醉的是否是她？招呼过后。我们闲步漫谈，她将故事的结尾告诉了我。 “其实，我和彦并没有真正的珍惜过对方，孩子气的高傲让我们彼此都无法接受对方的优 点，其实，我们在内心里都是很自卑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毕业前，如果不是他父母花钱让学校保送他上了另一所高校继续深造，或许我们还是有 可能在一起的。那样，我们会解释彼此不愿在学习期间谈朋友，内心会好过一些。而他的 深造决定了他即将再赴远方的命运，以后的世事是难以预料的。再说，我也不想让人们以 为我是因着他深造后的身份和家中的钱财和他在一起。”她苦笑了一下，内心的苦楚跃然 脸上。 “你偶尔还会想起他吗？”问过之后，我又后悔了。可她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我的唐突。“ 想啊！每天早上，我走出家门，看着清晨的一切在新的空气中招摇，我就会想起他，幻想 他此刻是否也正在校园的小径上漫步，闲适的欣赏道边青青的草、艳艳的花；抑或是捧着 厚厚的英语课本在背单词；和他女朋友一起晨炼，那一定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在这 美丽的午后，她美丽的笑容总能给人以无言的温暖，“有的时候，我也会后悔，后悔自己 当年的高傲。如果我们可以彼此妥协一点，在晴丽的天气给对方一个微笑，就算不做恋人 ，至少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现在，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健康的活着，不要受“非典”的骚扰。”她清秀的脸上现 出真诚的祝福表情，那一刻，我真的为她的美而陶醉了。宽容的女孩是最可爱的，而满心 真诚祝福的女孩是最美丽的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把我的故事写成文字。我希望看到它的人们能够吸取我的教训 ，珍惜眼前人，不要为一些小事而斤斤计较，当失去以后知道自己的感情是难以割舍时， 已经事过境迁，悔之晚矣了。”她清澈的瞀子里再次盛满真诚和忧伤的对我说。“我尽力 而为吧。”我只能如此的含混答道，因为我的组字水平并不是很高明的。 “常常责怪自己当初不应该，常常后悔没有把你留下来。为什么明明相爱到最后还是要分 开？是否我们总是徘徊在心门之外？……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等懂得 珍惜以后回来，……”她打开随身听，音乐声淡淡的飘出《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迪克牛 仔高亢的嗓门向世人一遍遍的反复复问：“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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