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芬芳——婉婷（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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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天空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6/4/25 4:35:50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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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婷住在河边一排低矮破旧的木板房子里，因为常年接受雨水的洗刷，早已变成黑色， 并且开始向右倾斜，那排房子，还有一层阁楼，婉婷的房间，被安置在阁楼上。每次去她 的房间，要上10层木质的楼梯，咯吱咯吱作响，仿佛立即要坍塌。阁楼上的光线，是暗淡 的，只有婉婷把窗户打开，才会有光线透进来，偶尔是阳光，偶尔是对面一样破旧的楼的 灯光，偶尔会是月光。窗户的台上，放着一盆指甲花，婉婷的房间好象就只有这一样东西 能够引起我的兴趣，我们会摘下几片花瓣，挤出花汁在光亮的指甲上涂抹成红色，闻起来 ，还有指甲花的芬芳。 婉婷生就一副美人的胚子，当我第一次听到“红颜薄命”这个词语的时候，我潜意识里 总会把它跟婉婷联系起来。13岁的婉婷，亭亭玉立，每次她到河边去洗衣服，或者是洗菜 ，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白白纤细的小腿，因为水的动荡，她的双脚在水里也隐隐浮浮，粗 粗大大的辫子有时候会滑到前面，她便把手一扬，辫子瞬即有回落到瘦削的脊背上，空中 有隐约的洗发香精的味道以及扬手时被带起来的小水珠，像天上的仙女洒下圣水一般。 13岁的少女的她，美丽而纯净。 （写到这儿的是时候，心里忽然有股隐隐的痛。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们一直同学到初三，从小学到初中，婉婷是个相当活跃的人，因为我出生于机关干部 家庭，所以自然就成了班干部（那时都是机关子女当班干），那时我是文艺委员，每次班 里举行各种文艺演出，我会参加表演，并且顺带推荐婉婷。她喜欢跳舞，也许是具有天赋 ，从来没有受过舞蹈训练的她，跳起来相当有样。13岁的我们，已经开始发育，婉婷微凸 的乳房在衣服底下，在优美的舞蹈动作之间，隐约显现。因为没有见过太多的世面，小镇 上的女孩对此一直都是持羞耻态度的，夏天的时候因为这个，不敢穿太单薄的衣物出来纳 凉。我们往往会在厕所里或是在某个父母不在的同学的家里，撩起上衣，开始互相评论这 个刺眼的凸物。我们总想把它挤压下去，没有想到过十几年后的今天，这个刺眼的凸物会 成为我们美丽的标记。 那个夏天的下午，婉婷突然跑到我家来，面色红晕，胸前鼓囊囊一大堆。我问她：婉婷 ，你怎么了？她撩起上衣说，你看。我看了，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婉婷瘦小的乳房上，罩 着妇女用的胸罩，因为不合适，胸罩的肩带已经掉在两只胳膊上，前面都揉成一团。我脸 不知道怎么也突然红了起来，说，你怎么穿这个，不合适啊。婉婷说，这是我妈的，我偷 来穿的。然后我们彼此哈哈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 ，然后婉婷认真地告诉我说，我一定要 快快长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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