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青春末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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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loyal 等级 0 楼 发表于 2005/5/15 19:06:18 编 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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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life，新年新气象。我一个兄弟大概半年前写的文章，很精彩，还是决定贴 出来，虽然是有关爱情，但是我觉得这更是一种生活。强调，文章是原创，不过不是我 写的，嗯。我被授权贴出来和大家分享：） 青 春 末 期 18岁，我完成高考，考上大学，并顺理成章地认识了兽、小资、孙董、渣一干人 等； 19岁，我喜欢的姑娘有了男朋友，那个人不是我； 20岁，我背Gre，读双学位，准备考别的专业的研究生，但最后统统放弃，决定接受 分流； 21岁，我大四，生活空虚寂寞，混乱不堪； 22岁，我离开学校，来到北京，开始研究生生活。 喜欢关于青春的话题，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所拥有的最让我觉得优越、满足和虚荣 的东西。你完全可以想象书包里背着《动物凶猛》、《麦田守望者》、《在路上》，耳 机里面充斥着乱七八糟音乐，心里还在盘算晚上是看《猜火车》还是《发条橙子》…… 毫无疑问，这样的生活是值得留恋的，可是留恋仅仅是留恋罢了。你应该知道中国的文 字总是像中国人那样的委婉，说白了留恋的意思就是你永远只能去向往而没有办法再去 拥有。 其实在离开学校或者我过完22岁生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自己跟青春拜拜了，这二 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分别。离开学校让你面对生活，从这重意义来讲绝对是残酷的，因为 生活谈的是现实，而理想主义恰恰是青春最大的特征，在现实面前青春自然是退却了； 而在中国，男人的法定婚龄是22岁，这样的规定自然是有其理由的，也就是在你22岁以 后你就可以也应该承担这样那样的一些责任，在责任面前是没有办法去谈论青春的。因 为青春就是不羁，就是随性，就是荒唐和和不断地犯错误。 我想我不应该说这么多的废话，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地去说话和做事。 现在的我不得不去不断地思考和分析，并努力让理性占据大脑的所有领地。事实上我发 现自己的思维已经能够基本地完成这一项工作，并在某些时候会出现说话絮叨废话连篇 的情况，就像现在的我，我觉得我应该为自己感到悲哀。所以我的青春完了，但我还是 要挣扎一下。 一年前保研结果出来的时候，我们喝了酒，不是为了庆祝，而是因为即将分别。那 一次小资喝大了，但是没吐，却哭了；我们想安慰他，却哽咽在喉。结果就像今天，小 资、小白等留在了合肥；孙董去了美国；而我、搞、兽、小孩、渣来到北京。 现在我站在研究生院狭小的院子里面，努力寻找一丝熟悉地感觉。可是除了来来往 往的女生依然那么丑陋，我实在没有办法再找到半点熟悉的痕迹。不远处就是大门，透 过大门就可以看到复兴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这个世界总是这么的忙碌。路边高大的白 杨树顶的树杈上顶着几个乌鸦的窝，偶尔几句乌鸦嘶哑的叫声也背淹没于路上车辆的嘈 杂之中。操外地口音的中年妇女抱着小孩，拦住过往的行人问：“要盘吗？”公车站前 早恋的高中生抱着相互拥吻，年轻总是这么□□。 兽站在远处冲我叫，发个鞭的呆啊，迟到了！ 我忽然回过神来，拎着书包跟兽一起 冲进了教学楼。 照例是我坐里面最后一排，兽坐门口最后一排。坐下后我从书包抽出书和笔记本， 顺带着是一本《三联生活周刊》，兽那边不看我也知道，十之八九是一本《足球周 刊》。我低头翻着杂志，不时看看走进来的女生，当孟宁走进来的时候兽冲着我吹了声 口哨，并伸出右手的中指跟我比划了一下。 孟宁走到我的身边坐下，照例像一个所有好的学生那样拿出书和笔记本开始听老头 孜孜不倦地讲解。笔记本一页一页翻过去，似乎老头所有的观点和看法就这样被他发散 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接受他的看法，可是照孟宁记笔记的速度来看，似乎这样 的看法还不至于让我们这样的学生产生怀疑的念头。而我对研究生课程这样的一个产物 是很无所谓的，照我的看法来说完全是和没有意义的产物。我不了解它能带给我什么样 的新鲜事物，我在里面只能一如既往地无聊和混日子，凭借着大学四年的经验，考试是 没有丝毫压力的，其给予我的仅仅是最后一次感受青春的疯狂迷茫以及无聊罢了。 至于认识孟宁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当时我刚刚跟舒凌那个小丫头分手。而我并 没有想到舒凌动作会那么快，事实上仅仅在我等待10天之后要求和好的时候，舒凌告诉 我她有新男友了。我不愿意花太多的功夫去调查和了解舒凌是什么时候跟那个男人勾搭 上的，所以我只是询问了我们复合的可能性，得到的结果自然是零。接着我在向其表示 了愿意继续做朋友的意愿之后转身把她的手机号给删了。这样我带着不平和愤慨参加了 新班级的第一次班搓，我只记得当时喝了不少，第二天醒的时候发现手机里面多了几条 来自孟宁的问候。在随后跟孟宁的闲扯中我得知，那天我喝多以后，拉着坐在我身边的 她不停地说了三个小时，大部分内容自然跟舒凌有关。这样的经历自然让我羞愧不已， 并得到了不少孟宁的鄙视，可也就是这样让我跟孟宁熟悉起来。 好容易熬到下课，兽说他要去接他的小妞去，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接着把书包扔 给我跑了。于是我只有背着我的，挎着兽的，手里还提着孟宁的书包灰溜溜地跟在她后 面，一步一挨地走到食堂，路上自然得到了不少女生赞赏或者鄙视的目光。吃完饭照例 去上自习，其实我上自习完全是走个过场，我依旧看我的杂志和小说，偶尔看到□□片 段叫下孟宁一起分享一下，得到的依然是胳膊上几个被掐紫的印记。倒是孟宁看看书， 偶尔会跟我问几个看不大明白的问题，好在现在学的大部分东西大学四年基本都看过， 即使不懂看看书也能知道个十之八九。这样就使孟宁错误地产生了对我的盲目崇拜感， 搞得我实在不好意思。 看了一会书孟宁说累了，便叫我陪她去楼顶上转转。从十楼楼顶往四面看，夜色下 的北京还是很美的，但那些花花绿绿的霓虹灯却又显得有一点媚俗。一阵冷风吹过，孟 宁叫了声冷。我说冷就下去吧。不行，你得抱着我，孟宁低着头说。 于是孟宁就这样躺在我的怀里了。借着街上路灯和车灯的光，我打量着孟宁的脸。严格 说来这不是一张美女的脸，而五官看起来却显得很精致，皮肤也很好。孟宁仰着头却不 敢看我，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当我低头把自己的嘴印在她的唇上的时候，她的反应 出人意料地强烈，我几乎跟不上她的节奏，就像舒凌跟我提出分手之前的那一次亲吻。 好久，我们停下来。她说： 我有男朋友的 我知道。 我不可能跟他分手的。 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样？ 我知道。 你总是什么都知道！她哭了起来。 这个世界并不如我们想象得那么难以接受，好多事情当你习以为常的时候你自然会 觉得它是合理的，就像孟宁和我现在的关系。那次事件过去之后，我跟孟宁在旁人眼里 俨然男女朋友关系，我们也就像所谓恋爱中人那样一块上课、吃饭、自习、逛街，并在 寝室和学校的大部分黑暗的角落处亲吻和抚摸。孟宁偶尔也会像大部分恋爱的女生那样 逼我跟她说我爱你之类的话，但两个人都避免去触及问题的实质。 我这样说并不表示自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也不表示我是一个可以随便完弄女 性的浪子。事实上孟宁跟我有过大于等于接吻关系的第二个女生，上一个是舒凌。但是 以我的性格是不可能强烈要求孟宁跟她男朋友分手转而跟我在一起的。因为我相信任何 人做任何事情都有其自己的理由，就像孟宁这样跟我一样。我总是无法说服自己去强迫 一个女子做一些她认为不合适的事情而满足自己的欲望。何况这个女生是一个我渐渐开 始喜欢的人。 下星期我男朋友要来看我，这天下课孟宁跟我说。 知道了。 又是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了。 傻的。 我当然知道孟宁是什么意思。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索性躲起来不去上课， 就像大四那样，跟小孩和兽在寝室玩游戏打牌。偶尔出去踢两脚球。孟宁倒是每天给我 发个短信，今天又没有来上课啊!我总是回复，哦知道了。 期间我有一次在去食堂的路上看到了孟宁和他的男朋友。那是一个个子不高的男生，大 概大我们三四岁，衣服整整齐齐，看起来是一个很值得信赖的人。孟宁挽着他的胳膊， 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冲孟宁挥挥手，算是打招呼了，孟宁对我微微一笑。走过之后，我 隐约听见孟宁在说那是我们班的，天天不上课可是什么都懂，还是×××大学毕业的 呢……我心里忽然抽搐了一下。 刚好这天下午接到小资短信说系里面踢银河杯，我们99凑不齐人了，让我跟兽回去 踢半决赛，报销返程车费。我和兽合计合计，反正没什么大事，又花不了几个钱，于是 当即买了车票准备晚上走。 我早说兽这个家伙早晚要栽倒在女人身上，我们俩刚出门就被兽的小妞堵在门口。 没办法，兽和我只好带着小妞在门口吃了顿饭，之后又是道别又是珍重还有吻别什么的 终于让我们走了。从地铁站窜出来我们刚好听见广播叫，开往合肥的T63次列车准备发 车……我当时照兽的屁股就是一脚，兽陪着笑脸连说我的错我的错。只好改签了，好好 的座位没有了，还得在蚌埠倒车…… 可想而知，到了学校我们已经是什么样子了，草草休息了两个小时就上场了，比赛 最后因为后卫和门将的两次失误导致1：2失利，我跟兽虽然状态不怎么样，倒也没有怎 么大的失误。比赛输了大家自然都很郁闷，不过毕竟我和兽老远跑回来，从队长到球星 到球迷都给予了热烈的欢迎，队长大手一挥，晚上重庆大家都要到啊！ 晚上的酒自然喝的极其热烈，足球队新老队员及家属20余口齐聚一堂。最先倒下的 是中午踢球失误的建平和咪咪，两个人一边哭一边痛陈自己在球场上的恶劣行径，要求 大家原谅自己。接着队长也多了，不断地重复其实我们的实力是可以夺冠的。随后便是 一个个地倒下了，兽开始在我和小资地照应下还能应付，等我和小资眼前开始发花地时 候，兽就躺在椅子上了。 散了以后我与小资、兽、马哥、小白等人照旧去步瑞琪楼下吃了些烤串，老板没有 换人，对我们热情依旧，还送了几瓶啤酒。等我们几个摇摇晃晃出现在校园的时候已经 快一点了，路过小花园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去年夏天跟孙董喝多了以后在里面小便的典 故，于是招呼着大家一起去缅怀缅怀。我们几个一字排开，哗哗的水声便不觉于耳。这 个时候忽然旁边窜出两条人影，接着就听见一个女声“变态！”，我们哄地笑开了。 回到小资的住处兽倒头就睡着了，我跟小资他们扑了几把牌，马哥把第二天中午的饭钱 输出来了，不过我记不大清楚结帐了没有。然后大家上了床开始胡诌，我到了厕所拿出 手机很熟练地拨了几个号码，好久听到那边的声音。 这么晚了知道嘛? 我知道。 那你还打电话？ 习惯了，喝完酒总是这样，我想你。 不要说这些话了，我们都分手了。 我知道。 知道还打？以后没事不要找我了！ 说完舒凌嘣地把电话挂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们的确是分手了，从大二开始我总是这样，在喝多酒以后躲在厕所 里面给舒凌打电话，包括大三她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也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发生的，以至于 舒凌老说我平时记不得她的手机号，但是一到喝晕了便异常清晰。那个时候的舒凌天真 可爱，时常以我为偶像，尤其是在我多喝几杯话比较并且开始侃侃而谈的时候对我更是 佩服地五体投地，她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说的这些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 我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于是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却不见任何东西出来，只得作 罢，走出来在马哥身边躺下睡了。 第二天等大家都醒过来快中午了，一起出去吃吃饭，下午便去逛街，在我和兽的带 动下，大家都买了些东西，我买了一件羽绒服，打过折200块。晚上自然接着喝酒，喝完 了兽请大家去唱歌，唱歌期间接到孟宁一个短信说她男朋友走了，并且问这几天怎么没 有看到我。我告诉她我到合肥了，过两天回北京。她狠狠地说小样看我回来怎么收拾 你。 在合肥晃晃哒哒几天就过去了，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事情，无非大家在一起 吃饭打牌，说黄色笑话，我抽空跟小资去理了个发，自己觉得精神了很多，顺带地逛到 步瑞琪买了几张教育片。 回到北京，我刚走到寝室楼下，就看到孟宁在那里等着我，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兽跟我说这下你完了，接着跟孟宁打了个招呼就溜到楼上了。孟宁走到我面前，扬手就 是一巴掌，不过没有使劲，也不怎么疼。我讪讪地陪着笑。 可以啊，不声不吭就这么走了。 我知道。 又是我知道？你知道个屁啊！ 我知道。 当我不存在是吧，几天不见你长志气了啊! 我知道。 孟宁终于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你怎么老是我知道啊。 我知道。 你知道我那几天有多想你吗？在孟宁寝室她躺在我怀里望着我说， 我知道。 你知道我找不到你多着急吗？ 我知道。 你知道我现在开始喜欢你了吗？ 我知道。 你知道我男朋友跟我谈要结婚了吗？ 我知道。 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啊？ 我知道，嘿嘿。 傻的。 然后她把眼睛闭上，微微地喘着气，阳光下可以看到她脸上细细的绒毛，嘴角向上 翘，微笑着。我们开始接吻，她嘴巴里面有一种淡淡的清茶的味道，舌头柔软而且小 巧，就像夏天冰激凌的味道。这是一个缓慢悠长而且甜蜜的亲吻，它让我觉得幸福，在 那一瞬间我忽然记起了和舒凌的初吻。 跟舒凌的第一次接吻是在北京一个不知名的街道。当时是暑假，那天我们约好了出 去游夜，两个人从她们学校出门走上三环，然后绕着三环瞎转，累了就在街边坐一会， 渴了就找个24小时的便利店买点水喝，遇到立交桥就走到上面看来来往往的车，然后看 第一辆我们俩公认的好车从哪里过来，我们就向那边走。这样我们一直到夜里三点多走 到一个小的街道处，街的两边有好多健身器材，我们俩疯了似的一个个玩过去，就在她 从一个秋千上站起来的时候我抱住了她，然后吻了她，因为害羞的缘故，那个吻并不是 很长，但那种幸福的感觉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和孟宁就这样拥抱着，累了就停下来说说话，然后接着亲吻。时间和整个世界已 经停止了。看着她的脸，我怦然心动。 生活是一个极其无聊的捣蛋鬼，它的意义在于始终站在你的对立面，把你用以欺骗 自己或者欺骗别人所耍的花招和谎言个个戳穿，它会选择在你的幸福和快乐中恰到好处 地制造这样或者那样地事件，然后陷你于烦恼和苦闷之中，对于你的反应，它显得乐此 不疲。 不知道什么时候中国人也开始过起圣诞节来，12月25号这一天，整个校园弥漫着节 日的气氛，女生不管是美的还是丑的都打扮地花枝招展，准备晚上跟男朋友的约会。之 前我跟孟宁有一个约定，便是不过节，不过生日。所以这一天看来对我们没有什么意 义，不过看着空荡荡的教室滋味也不大舒坦，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两个人到她寝室去 打三国。 说起玩游戏使我们两个的保留节目，我们都不喜欢玩现在出的乱七八糟的pc游戏， 反而酷爱原来的街机游戏，所以没事我们就下了好多模拟器两人一块玩。我们俩的最高 纪录是十一从早上八点一直玩到她们宿舍锁门，现在这些游戏都我们来说都属于小菜一 碟。 我们俩正玩着，忽然电话响了，她去接起来， 喂，找哪位？哦，是你啊！她示意我是她男朋友，叫我不要出声。今天怎么有空打 电话啊？真的还是假的啊？…… 我坐在一旁索然无味地听她跟她男朋友在那里打情骂俏，听着听着不禁觉得恶从心 中起，很不是味道。于是我就开始很不服气地在一旁骚扰她。我坐到她身边摸摸她的 腿，挠挠她的胳肢窝，又揪揪她的耳朵，总之是叫她不得安宁。这样下来孟宁的电话自 然打的极其不自在，慢慢地开始对我显出一丝地不耐烦了。 而我被她和她男朋友的甜言蜜语撩拨得更加嫉火中烧，对她的骚扰也变本加厉。我 索性坐在她的身边，整个抱住她，然后就拿自己嘴往她脸上凑。这么一来她连话都没法 说了，谁知道她一用力，把我从椅子上掀了下去，我坐在地上，望着她做作的一脸笑 意，觉得很无聊。 终于她挂了电话，冲着我就是一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啊。 没什么你瞎捣什么乱！ 我捣乱？嫌我捣乱当时别招惹我啊！你看你打电话什么样子！ 你，你无理取闹！ 是吗？ 说完我就走出去，顺手把门带上，留下她一个人在屋子里面独自哭泣。 之后的几天我都没有去上课，孟宁也没有找过我。其实我也并非专门要避开她才不 去上课的，只是忽然觉得迷茫。在床上躺着的时候我想起跟舒凌在一块的时候我们俩似 乎并没有吵过架，即使分手前后也没有大吵大闹，我们两个一直在相敬如宾中走过来。 以至于分手时她给我的一个最大的罪名便是不会吃醋。关于孟宁，我失态了。我实在想 不出来事情将会如何发展，这是我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对一件事情根本没有把握和完全失 去控制。所以我只有继续躺着，无法对下一步动作。 还是孟宁先给我发了个短信，还在生气啊，真打算不见我了？我想你。我不由自主 地回复道，哪里哪里，我是自责的不行，没有脸见你啊，还怕你一气之下把我□□了， 我可是纯情处男啊！没正经，孟宁看来恢复正常了。 所以我们又在一块了，而且期末考试的压力让我们暂时忘记了对未来的不确定。我 们像原来那样学习和亲密接触一直到考试结束放假。我们俩考的都不错，虽然每门我都 得给她递条子。 寒假依旧是短暂而且忙碌但是无聊，刚读研究生难免会被爹妈带着走亲访友充充门 面。没事的时候老姐就拉着我陪她上街乱转，并没有什么目的的逛，仅仅是为了逛而 逛。除此之外，还要应付来自各个小集体的同学聚会。所以跟孟宁联系的时间并不很 多，也就每天睡觉前发几条短信，问个好罢了。而事实上连这样的交流都是很少的，因 为大部分时间在我躺床上之前都已经咛叮大醉了。期间兽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是做手术 把胆给切了，要躺二十天，估计扑个小护士是绰绰有余了。 回到北京的这一天居然刚好是情人节，北京的大街小巷被铺天盖地的玫瑰装扮得脂 粉气十足。小妞们个个手捧鲜花，满脸的牛比烘烘。孟宁前一天打电话说来不了，要跟 男朋友过节，我也落个自在。哪知回到寝室屁股还没有热就接到兽的电话说要我帮他给 他的小妞送束花。我只好颠颠的跑去抱了一大坨的玫瑰回来，然后打电话叫小妞来取。 这边还没有忙完，那边又接到一个电话，是兽原来的一个小情，来北京签约的，说是聚 聚。我又咚咚跑过去，等回来的时候已经块十二点了。坐下来我想想觉得好笑，妈的老 子把情人节卖给兽了。 孟宁两天后回的北京，因为时间太早我没有去车站接她，所以我光着身子被她堵在 被窝里面了。 救救救命啊…… 嘿嘿，叫也没有用，他们都被我赶出去了。 你，你想做什么？ 你说我想做什么，恩？ 女淫贼强暴啊…… 结果她自然没有能够强暴我，倒是反而差点被我给强暴了。她坐在我对面， 前天我男朋友跟我求婚了。 知道了。 我答应了。 恩知道了。 我们可能学期结束就结婚了，我申请到××市×××所联合培养了。 我知道了。 我最讨厌你这样，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似乎自己很超脱，讨厌！ 知道了。 说完我闭上眼睛，觉得这句话很熟悉，大概舒凌最后跟我说的也是这样的一句吧。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应该以□□的告白留住孟宁，坚决地要求她跟她 男朋友解除婚约？可是之后呢，我又能给她什么，我能保证她的幸福吗？亦或我真的那 么做了，她是否真的回如我所愿，倘若事与愿违我岂不是自取其辱？我应该感谢知道了 这几个字和我说这些话的语气，它们给了我一个坚硬的外壳，让所有的人都没有办法触 及里面最柔嫩的肉，我觉得安全。这个时候我觉得脸上有一些湿湿的，不知道是我的泪 还是孟宁的，大概两人都有吧。 我想我是无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种境地，它让我进退两难，就像我现在写文章的感 受，不知道是否让故事发展下去。倘若要我就这样退出，不但我会不甘心，孟宁也不会 答应，而且作为看到这篇文章的读者也不大会愿意，可是我又没有办法让我们的故事合 乎情理而且不违反□□伦理道德以及我的做人准则地发展下去。不过在面对迷茫的时候 我总有自己的解决方式，那便是逃避和不断地逃避。于是我龟缩在自己的寝室，混迹于 牌场和足球场。直到孟宁再一次找到我。 至今我仍然无法完整地回忆起那天孟宁都跟我说了一些什么，可是我记住了那一句 让我非常震撼的话：我不要求什么，只要你以后能够记得起有过我这个人……之后的事 情已经模糊了，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并没有作出大部分人所期望的那种□□的表演， 事实上在以后的日子里面我们一直没有，但我们在一起学习和生活，纯粹地学习和生 活。这样已经足够让我们满足。 站台上，我和孟宁面对面站着。 要好好做自己的事情，你一直是最优秀的。 知道了。 老老实实找个女朋友照顾你。 知道了。 不要放弃写东西，你不是一个俗人。 知道了。 傻的。 这时候站在一边的孟宁的男朋友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的手，感谢你一年来对孟宁的照 顾。我顿时满脸通红，哪里哪里。我都告诉他了，孟宁低着头说。 那就这样吧，车快开了，你们一路顺风。 恩。 说完两人牵着手向火车走去。忽然孟宁转身向我奔过来，一把抱住了我，掂着脚在 我的耳朵边说，一定要记着我，祝你幸福。我感觉到两滴水顺着我的耳朵往下流到脖子 里面。远处孟宁的男朋友平静地看着孟宁的背影，眼光里面满是信任和柔情，那一瞬间 我忽然为孟宁的选择感到高兴。 我记住了，也祝你幸福，事实上你选择的就是幸福。 望着渐渐远去的列车，我想起来上个月最后一次见舒凌的情景。那是她赴南方工作 前夕，我们的一次相聚，也算是道别。我问她男朋友呢，她告诉我他已经把工作迁过去 了，先过去打前站了。当时的我是一种妒忌和心悦诚服。我问过自己能不能作出这样的 牺牲，对着舒凌我心里说不，对着孟宁我也说不。所以她们都作出了自己的正确的选 择，等待她们的将会是幸福。 当所有的一切远去，迷茫和冲动开始消退，我的青春不可避免地跟我挥手告别。未 来的生活向我展示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场景，我觉得失落，但又感到庆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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